写了几首脂粉气诗词的人,就吹捧成了什么建州第一才子?
哎呀,那被人捧臭脚的人也真是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突然不知道是谁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闻言,众人纷纷转过头。
只见一个穿着花衣裳,油头粉面的男子,正坐在离他们三桌之外的地方,那人还故作潇洒的打开手中的折扇,斜着眼睛看着他们。
“这是谁啊?”
“不认识。”
“看他的头发倒像是胡夏人。”
“什么时候胡夏人也爱参加咱们的诗会了?”
那人一听众人的议论,眉毛吊的老高,嗤笑道:“什么叫你们的诗会,这天下都是我们大汗的。
我们夏人的才子多如牛毛,是你们这些井底蛙没见识而已。告诉你们,今晚的魁首定然是我们图多铎图公子的。”
“噗嗤!”有人不厚道的笑了。
“图多铎,没听说过啊……”
有人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找遍记忆中建州有点名气的才子,却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这人不会是来搞笑的吧?看他穿得那样,跟要上花楼似的。”
有人不想得罪胡夏人,于是打圆场道:“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聊咱们的。”
这时候,高台之上突然传来一阵响锣。
听见这锣声,早就等得不耐烦的众学子,目光纷纷看了过去。
拿着锣的中年男子,等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各位,今夜中秋诗会的魁首已经选出来了。”
一时间几百双眼睛全都盯着高台上的人,众人也都屏气凝神等着结果。
“魁首就是图多铎图公子,他写的诗词已经誊录下来了,待会就会张贴在东面的白墙上。”
一阵安静。
“怎么不是白离初,图多铎是谁?”
“好像是图府的大少爷”
“哪个图府?”
“他写了首什么……”
“怎么回事,白离初居然不是魁首!”
众人议论纷纷,一时间面面相窥。
对于这个横空出世的黑马一般的图公子,很多人都是一头雾水,没有听说过。
“之前,未曾听说过图多铎此人啊?”
“这人莫不是刚到建州的图参军家的大公子吧?”
“我好像对这个人有点印象,听说过他似乎是什么西北小诗狂,颇有才学……”
“呵呵……有没有才学我不知道,但参军这等官,级别可不低啊!”
“话不能这么说,还是要看过他的诗词才知道……”
这时有人大呼一声,“贴出来了,贴出来了!”
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