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的那种。
但现在听见叶清这么一说,还有她脸上那似笑非笑的冷淡表情。
李宜春觉得,似乎这个胖丫头,并不愿意和自己家交好了?!
难不成她对自己家人还心里有怨不成,听说上次叶文茂在天雪居遇见叶清参加比赛,后来想邀她到家里吃顿饭,都被她拒绝了。
这会子,她变有钱人家的夫人了,就更摆谱了吗?
李氏眼珠子一转,很快叹了口气,低声对叶清说道:“韭芽啊,二伯母还记得你刚出生那会儿,就跟小猫一样重,才两斤六两。
你娘那个时候没有多少奶水喂你吃,你整夜整夜的哭。
而且整个月子里,婆婆就给了她做过两次鸡。
是我和你三伯母想着法子让二伯父和三伯父去抓一些黄鳝田鸡,炖汤给你娘补身子。”
听见叶清的交待,其中一个轿夫笑道:“庄主夫人,您就放心吧。
保证一丝儿都不会颠到叶小姐的。”
“嗯,走吧。”叶清挥了挥手道。
李氏见到叶慧有轿子坐,她也想坐着轿子四处去看看。
她走到叶清身边问道:“韭芽,我看着那轿子挺好的,也给我们准备两抬吧。”
叶清回转头,有些冷淡的说道:“二堂姐是腿脚不方便,我才让人准备轿子的,难不成您也腿脚不方便了吗?
再说二堂姐是为了给我画山庄全景图才来的,您若是不想跟着黄管事看看这庄子,那么您一会就和我一起回镇上吧。”
李氏闻言,原本她就是个急脾气,现在再也忍不住了。
她瞪着叶清怒道:“你怎么说话夹枪带棒的,韭芽做人可不能忘本。
我可是你的二伯母和亲表姑,是你的长辈,就是你爹在我面前也不敢这样说话!”
叶清退后一步,双手抱胸,冷漠的道:“我说话就是这样的,我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早告诉你了这里是钱家的庄子。
再说我和叶家已经断绝了关系,你不会不知道吧?按照大宇律法,我现在是钱家的人。
之前我对你客气都是因为我爹的关系,要是你继续不知道好歹。
就冲着你前年在叶老太面前编排我是灾星的话,我就可以马上赶你走!”
“你!”李宜春听见叶清这么说,嘴都气歪了,眼睛暴睁很快狡辩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灾星的话了?
那都是外人在村里编排的,被你祖母听见了!”
叶清冷笑道:“是不是你说的,你心里有数。
若不是看在你和我爹娘往年的情分上,我压根就不会让你跨进这个庄子一步。
你若是还知道好歹,就不要在我面前起什么幺蛾子,不然别怪我不念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