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银钱?”那妇人望着钱君宝,却没伸手接药。
“没多少银钱,就是些草药你拿着吧。”钱君宝看着她们母子身上破旧的衣裳,轻声说道。
那妇人眼中有些犹豫,不过到底是接下了药包,感动万分的说道:“谢谢,多谢恩公。
还望恩公能留下姓名,小妇人一定和犬子牢记恩公和女神医的大恩大德。”
钱君宝沉默了一会儿,从身上的钱袋里又掏出一粒银馃子放在那妇人面前。
才轻声说道:“我夫人叫叶清,是她救的你儿子,我只是帮了点小忙。
这钱你收下,给你儿子买些鸡肉补一补身体,以后山上的果子什么的不要再乱吃了。你们快回去吧,我们这就告辞了。”
说完钱君宝转身就走,站在一旁的青衣男子这时候忽然走到钱君宝面前拱了拱手道:“这位公子真是侠义,您夫人也仁义。
敝人彭怀玉,是白鹭书院的学生。今天对你们夫妻感到万分佩服,不知公子贵姓?”
“姓钱。”钱君宝微笑着朝他拱了拱手,很快就缓步离开了。
那彭怀玉还站在原地,呆呆的看了看钱君宝和叶清离开的背影一会儿,暗暗感叹。
“……这怎么可能?”那蓝衣的丫鬟之前彻底傻眼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看向了身边的红衣小姐。
“看来是有点本事,诗画你上去把那个公子请过来。”红衣女子目光闪亮看着钱君宝的背影吩咐道。
“二小姐,他们已经上了马车了。”
因为白鹭书院学生众多,所需要的执教先生也多,还需要一些管勤杂的教工。
叶文山才能在书院里当一名普通的执教,当然也还是因为走了书院副院长叶文良的关系。
这叶文良能当上书院副院长也是有原由的,虽然他没有中举,但是他年轻的时候为人交友广阔,人缘极好。
而且叶文良还有一关系密切的知交好友成了建州府的“郡文学”,这是专管建州所辖地域的教育行政事务的正六品官员。
所以叶文良背后有这么一座大靠山,让他在四十岁的时候成了这白鹭书院专管内务勤杂的一名副院长。
在这时代,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话可不是嘴上说一说那么简单,家里能出个执教先生,就连子女平时走在路上也能得到一些熟人的尊重礼遇。
只不过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有以貌取人的人。
这叶文山有个变傻变丑的女儿,在这书院也是有人知道的,就算没人知道,一些自诩读书人清贵的,只看外貌的,嫌叶韭芽肥丑的也会在背后嘀咕议论,自然不会看见叶韭芽给她什么礼遇。
叶韭芽她们到了书院,见大门紧闭,于是敲了门。可通报后看门的小厮不让她们进门,那小厮眼里的轻蔑,她们在外头可是看得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