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粘着一层像是死皮一样的东西。
他用另外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发现很光滑细嫩,似乎像是长好了一张新的皮肤。
愣了愣,他慢慢转过头来,发现他待着的地方好像是一个石屋。
他打量着这个房间,房内陈设很简单,除了木床,木桌子就是一个木头的洗脸架子。
桌子上面放着一壶水还有一个杯子以及一盏还在燃烧着的油灯,豆大的火苗正轻轻摇曳着。
前方墙壁上只有一扇一尺见方的通气窗,和一扇推拉的厚重大石门。
虽然有窗户,却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只有一阵阵细细的气流从外面透了进来。
他动了动身子,撑着脑袋,腰间挪动了一下,腿慢慢的从木床上放了下去。
谁知他忘了他的身子已经躺太久了,都僵硬了。
下来之后,跌跌撞撞的倒了几脚才堪堪平稳住了身子。
在这寂静的夜里,他只能听见自己喘气的声音。
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朝桌子慢慢的挪了过去。
男子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光觉得有了些精气神之后,才茫然的低头开始打量自己。
身上穿着深色的锦袍,虽然是半旧的,但看做工还算精良,可这不是他的衣服。
他感觉自己大脑有些乱,像是一团浆糊。
自己怎么会在这儿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他好像在海上跟倭人海盗大战了一场。
倭人海盗的首领丰臣吉川似乎在那一夜被他给分尸了?
接着,男子闭上眼睛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
灭了海盗之后呢?
他受伤了,掉入水里……
看来他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如今没感觉到危险,那他是被人救了!
为什么他一点记忆也没有,男子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眼角的余光忽然看见自己的白发变成了黑发,他伸出手指摸了摸,有些诧异。
调动了下内息,发现武功还在,却从第九重掉到了第一重了。
只剩下一成的功力,难不成他还要重新修炼?
是谁把他伤得这么重,那些该死的倭人海盗可没这么大的本事才对?
他受这么重的伤,“长宁白袍军”难道没人出来找他吗?
又是谁救了他,还要把他藏在这石屋里头?
难不成是那臭小子遭了什么人的暗算,连累了自己的身体。
太多的疑问,想得让他头都疼了。
伸开手掌,发现自己的手似乎都变得白嫩了一些
那臭小子把这身体保养的这么细嫩做什么,跟个娘娘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