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中了秀才……”
吧啦吧啦,冬菱说得都停不下来了,把她嘴里的宝少爷给夸得是天上有,地上无!
就这还没完呢,“可惜天妒英才,红颜薄命……”
冬菱还在继续,叶清急忙打断她的话,“冬菱,红颜薄命不应该拿去形容你们家二少爷。”
“对哦!奴婢一下说快嘴了……”冬菱尴尬的挠了挠头,又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抹布,让她直接呆在那儿,惹来叶清跟冬云的大笑。
花了一个时辰,这地方总算打扫的能看得过去了,冬菱跟冬云去大管事那儿领需要用的物品去了。
不一会儿,院子里来了两个老仆妇,板着老脸说是来给她量体裁衣的。
因为叶清来的晚,加上她身材的原因,成衣铺里都买不到适合她穿的嫁衣。
钱府是大户人家,又不可能随随便便给她弄块红布就当成新娘服。
这样一来,这些制衣的妇人们就得赶工在一天之内把嫁衣做好。
她们进来给叶清量身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自然是不屑又嫌弃的。
量个尺寸罢了,却不停的嘀嘀咕咕,碎碎念了不少。
若不是叶清知道她们今晚会很辛苦,她估计会反讽几句回去。
人本来就会先想到自己,私心地为己着想。
既然在这里别人不给她路走,她就自己开出一条路,凡事顺心而行。
……
一片瑟瑟石,数竿青青竹。
向我如有情,依然看不足。
青竹院里的青竹每一根都修长挺拔,风幽幽地吹佛过来,竹叶微微地随风颤动。
用完午膳,钱君宝依着窗看了半天竹,桌案上的宣纸上却没有画出一笔竹子来。
“少爷,这天怎么又变了?起风了,小的给您添一件衣裳?”钱多多进屋问道。
钱君宝回转头,说道:“不用,待会儿你去别院帮那人换一趟药,在看看他醒过来了没有?”
钱多多有些无奈跟犹豫,过了半晌才跟钱君宝说道:“少爷,若是那人醒过来了,小的问出他的身份,咱们就马上把他送走吧。”
钱君宝摇了摇头,“送去哪?他若真醒了,还是让他的人过来接他吧。
明日上午我会再去看他,给他做最后一次诊治。”
他知道威北王就算等会儿醒过来了,也不会跟钱多多说什么身份上的事情。
等明日上午自己再问问他有没有跟他手下接头的暗语之类的,晚上再让多多去送封信给威北王的手下就行。
钱多多迟疑了一下,挠了挠脑门问道:“少爷,您的身体这几天明明好像好了很多,却为何要在兰馨她们面前还假装病重?”
“不想惹麻烦。”钱君宝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