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不定就能添丁进口了。”
叶文山喝了一口茶水,摇了摇头说道:“清儿夫妻,年纪还小,这事不急。何况我女婿刚丧父,得守孝三年呢。”
“呀,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们要回来长住了。”吴余氏恍然道。
周莹点了点头道:“嗯,听说师父他们也才刚从钱府分家出来,是师父决定在这安家的呢,师爹对师父也是真的好。”
吴余氏眼角瞥到门外正和果儿在玩的濮阳察,眼珠一转,突然问道:“对了,之前我看到有个小男孩不像是仆人的样子,他是什么人?”
“那是师父捡回来的一个小孩濮阳察,官府已经让师爹认了他做义弟。”周莹解释道。
“为什么是官府让认的?”叶文山也疑惑问道,这事之前没说。
周莹也是一知半解的,估摸着道:“听说他全家十几口全都被匪徒杀害了,这事找不到凶手,濮阳察的事也就归官府管了。”
“那是挺可怜的,清丫头也是个善心人。”吴余氏感慨道。
“嗯,师父是好人。”周莹点头。
这一觉,虽然短,但叶清睡得很香。
一醒来,就看见钱君宝也躺在自己身边,她单手支着下巴,温柔的看着他。
前世人们大多崇尚的是自由,特别在感情方面更是讲究专一,自由的精神。
她骨子也认定感情是件神圣的事情,绝对忍受不了没有感情的婚姻,当然更忍受不了男人的滥情了。
而绝大多数古人都是盲婚哑嫁的,男人更是稍微有点钱或者本事的就会三妻四妾。
一开始她会同意嫁入钱家,除了不想给叶文山父子添麻烦之外。
也是因为听说便宜夫君是个病秧子,很快会翘辫子。
觉得自己能够很快获得所谓的自由,一个病秧子自然也不会娶什么三妻四妾来添堵了。
没想到,却能遇到钱君宝这样的人儿。
不但是韭芽的所爱,也渐渐成了自己心尖上的人儿。
她就这么看着他,一丝甜蜜,从她的心里丝丝缕缕生长出来。
叶清咧着嘴笑,以后他们会过得很幸福的吧。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传来了冬云的声音:“少爷,少夫人该用晚饭了。”
叶清答应了一声,转过头,就看见钱君宝温和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相公,你醒了?”
“嗯。”
他有些迷蒙和慵懒的样子,逗笑了叶清。
她伸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颊,清澈的眼眸轻轻眨了下,长长的睫毛如羽翼般扇动着,看着他。
她的目光中满是宠溺的对他笑道:“真像一只小猫。”
“莫策”呆呆的望着叶清,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