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刘氏母子,淡淡的说道:“是你爹之前来信给我,交待的一些事,信笺我已经带来了,我觉得可以作为遗言来处理。”
“这?”钱君豪脸色又变了变。
“不知道我家老爷,作了什么交待?”钱刘氏心里有些慌,比她儿子先开口急问道。
钱松泉先用目光扫视了一圈,挥了挥手道:“不相关的人等,先退下。”
很快,那名老大夫还有一干奴仆等都退出门外,房门也被关上了。
又静默了片刻,钱松泉这才清了清嗓子说道:“钱家能有今天这份家业,是全赖这么多年钱家各分支的叔伯兄弟,还有各地的掌柜们的任劳任怨、齐心协力一起打拼出来的。”
“这些,我们自然都是清楚的,可这和我爹的遗言有什么关系?”钱君豪沉不住气又问。
叶清很快想到,难道说是钱刘氏心有不甘派人下的手?
不可能,她要下手也不会选在这个时间才对,而且也不会单把钱君宝一个人弄失踪。
或许,钱君宝说不定是像上次一样,一个人去哪里待一会儿?
叶清一边想一边找,出了青竹院后,转过各种华美的亭台楼阁,四处看,小声的喊。
都没有,她穿过花园,又路过下人住的一溜平房,还是没发现钱君宝的身影。
一路上,但凡有人远远看清来者是叶清后,全都远远绕开,没有过来行礼招呼的。
不过他们的目光却全都紧紧盯着像是个无头苍蝇,头发凌乱的叶清,有惊讶的,也有鄙夷的,又不屑的,也有疑惑的,还有怨恨的。
当然也有害怕的,听夫人说老爷死了,就是被叶清这个扫把星克死的呢?
她现在是在做什么?
找二少爷!
难不成二少爷也害怕她会给自己带来厄运?
是了,肯定是这样。
下人们全都暗暗揣测着……
过了下人房,一片松林出现在叶清的眼前,松涛苑到了。
这里已经布置成了灵堂,叶清急忙走进去,觉得钱君宝会不会过来给他父亲守灵了。
“君宝,君宝……”叶清压低声音呼唤着走进院里。
“你在叫什么?你怎么这副样子,就过来了!”
小徐氏满身疲惫的转过头,盯着猫着腰进来的叶清,非常不悦的质问。
“大嫂,你有没有看见我相公过来?”叶清见这里并没有钱君宝,怕惊扰了亡灵,小声又满是焦急的问道。
小徐氏眉头皱得更深了,错愕道:“你居然问我?
我本来还想说,钱君宝昏迷了,你又没昏迷,怎么不过来给公爹守灵?
合着现在你这意思是,昏迷不醒的钱君宝,人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