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木的家具。”
要想缓和一下叶文华对叶金恼怒的情绪,让他忙碌就最好不过了,而且多给他点工钱,那罗氏也会想着闭嘴。
叶文山迟疑一下,最后还是依了叶清,转身离开了。
片刻之后,叶金见五叔身影消失,才对叶清感激的道:“还是韭芽姐姐最好了!
等我考上了武秀才,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
“报答就免了,只是以后你在家还是不要这么莽撞了,不能随便离家出走!
要是那罗氏真的对你刻薄,你也先忍一会儿。
我听说武秀才以后是要待在军营里的呢,等你考上了武秀才,就可以搬出去了!”
叶金点头,面色有些岔岔道:“我不喜欢罗氏,她是坏女人!
可我爹,不相信我!我快忍不下去了,我想去找我娘!”
叶清理解他,但却没有好办法帮他,毕竟他和自己可不一样,他现在根本没有能力脱离那个家。
罗氏虽然是他的继母,但叶文华显然比叶文山更愚孝或者迂腐一些。
而且听说叶文华如果喝醉了酒,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一旦谁在那个时候惹到他,立刻敢拿刀斧砍人的那种!
记得在叶韭芽七八岁的时候,叶文华还怀疑过谭氏外边有人,在过年喝醉了,就提着斧子追着谭氏逼问怒骂。
搞得整个秀水村差不多都知道这事了,谭氏为了这事,从东门大桥跳了下去。
幸亏救的及时,才没有闹出人命。
所以,叶清不建议叶金在什么都没有倚仗的情况之下,就和叶文华他们闹翻的。
这时,叶熙突然说道:“姐,我不小把那块端砚给摔破了,你可不可以叫姐夫再送一个给我?”
那个端砚听说很贵,他为这个事,还挂心了两天了,都没敢和叶文山说。
“行,不用麻烦你姐夫了,下次我给你买一个!”
叶熙乖巧点头。
吃过晚饭,钱君宝还没有回来,叶清独自一人走到练武场散散步消食。
路上不时的有家丁和护卫和她打招呼。
或许是受了叶清饭后习惯散步的影响,有些人晚上吃完饭之后,也会来散散步,还有一些人会打一些拳。
连带的叶文山也受到了影响,会过来跟着人走走路,然后学点普通的拳术。
没有要练成什么武功的想法,他只是想把身子骨给练好,日后想做什么事,也不会随便就病倒了。
别说,大半个月下来,叶文山的精神气色果真变好了,人也硬朗了些,皮肤都比以前看着健康有血色。
练武场后面叶清已经让人开辟出了一座小院用来当成私塾,专门收留家中仆人们的小孩进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