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三年就被人给弄下来了。
上官永常倒是在学业上有所成,但没有好好管束,被自己妻子和他母亲从小溺爱,成了一个十足的纨绔。
想到这里,心中不免发堵。
上官楷对上官文林疲惫的挥挥手,“为父累了,你先下去吧。”
“是,父亲。”
第二日上午,叶清带着那盆墨兰,就到了上次那家酒家。
这次来,她没让钱君宝作陪,只带了钱多多。
一些等着看热闹的百姓,一早就在酒家里等着了。
见到叶清手里的墨兰,生机旺盛,青翠欲滴,都惊讶不已。
“真的救活了啊!”
“看着像是刚从土里刚挖出来一样的新鲜啊,不会是换了花了吧?”
“怎么会,都做着记号呢,再说这世上其实很少有相同的兰花的,就算她想作假,到哪里去弄一模一样二十年生的墨兰。
何况,是不是原来那盆,行家一掌眼就知道。”
“那可是一万两银子呢,你就知道花大钱弄不出一样的东西来啊?”
“瞧你……你还不知道人叶清是什么人吧?那可是南海神尼的弟子。
人纪夫人都快要死了,城里的大夫可都下了必死的结论,还不是叶清救活的。
听说现在纪府和周府都对她感激不尽,当菩萨一样对待呢。”
“真的啊……我刚来城里的,也是第一次听说呢。”
“千真万确,我大姑的姐夫的侄女就在纪府当丫鬟呢。那纪夫人听说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每天还能吃四顿粥呢。”
“那可真是神医啊。”
“我看这叶清真真确确是南海神尼的弟子,听说了吗?
南海神尼还能起死回生呢,不但能生死人肉白骨,前年南州永安观的一棵仙桃树连根拔起都要死了,听说都被她救活了呢。”
“这事,我也听说过了……听说那仙桃树,三十年开花,三十年结果呢。
一甲子才能吃上一百二十个仙桃,那观主可是当宝贝一样呢。就连皇帝想吃,他都不舍得进贡呢。”
“你们说,我大姨家的一个姑娘也得了怪病,不知道可不可去求她救命啊?”
“那你叫你大姨来,求求她看看啊。”
“可我听说这叶清治病,诊金是天价啊。咱们穷人可请不起她救命啊。”
“是啊,听说那周老爷可是给了她好几万两银子,她才出手的呢?”
“那还是算了,神医都是性格古怪的,听说那杜家上次想请一个女神医去治杜老爷,也是被一万两的诊金给吓到的。
后来那杜老爷还是钟大夫救活的,不过说起来钟大夫也一样,那诊金也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