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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无视了小女儿的眼神道:“我去看看艳儿。”
她有些不放心,二女儿一回来就被她爹罚跪在内屋的角落里。
张氏走了,余铃兰便看了一眼默不吭声的大姐,有些抱怨地骂道:
“二姐真是越大越不知道好歹,先是妒忌大姐你的亲事,现在又学会了赌气往外边乱跑了。
平时在家就知道偷奸耍滑,不就是脸蛋长得比我们好看了一点点嘛,娘就偏心眼儿……”
“兰儿,别说了!”听见三妹越说越大声,余妹霞赶紧阻拦。
余铃兰还是不解气地道:“大姐,就你心眼儿实在,那二姐一看就知道想得什么呢。
你且等着,若是她以后有更好的亲事,她又会在我们面前趾高气扬的了。”
“算了,少说几句吧,她到底是咱们的姐妹。我们家没有男丁,只有我们姐妹几个能处的好,爹娘才能安心。”
余铃兰心情不爽,撇撇嘴道:“咱们这么想,可有的人不那么想,这回爹做得对,就该让她好好罚跪想清楚,什么事该做,什么话该说。”
“兰儿,别说了行吗?我头疼。”余妹霞揉了揉眉心道。
“哦。”余铃兰这才闭嘴,眼睛往屋外瞄了瞄,小声嘀咕了一句,“天黑了,应该快要吃饭了吧,我都饿了!”
里屋,余定双怒气未消的坐在桌前,拿出自己带来的旱烟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
屋子里也很快弥漫起了有些呛人的烟雾。
跪在墙角的余红艳越想越生气,脸色青白;又越来越委屈,眼眶这会都湿透了。
余张氏走进来的时候,挥手扇了扇烟气,“她爹,你就别再恼火了。
这事儿是艳儿做的不对,但你骂也骂过,罚也罚了。
就让她起来吧,这又不是咱家!”
还生气的余定双闻言,自然也就没给张氏好脸色,“今天就让她一直跪在这,直到我们离开吴家的时候才能起来。”
“那怎么行,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堂妹一家见不到艳儿问起来怎么说?
何况,就让她在这里跪着,万一给外人看见了多不好!”
余定双冷哼一声,“她要是知道要脸,就要多长长脑子!”
“她那时候不是人不舒服嘛,再说你这暴脾气放在家里还行,在这儿也有点不合适了!”
余定双却看得很清楚,心里也很明白,这二女儿说她不舒服就是假的。
只有张氏才会信她的话呢,他放下烟杆子,冷冰冰地道:“你就帮着她说话吧,迟早有一天她会害了你的!”
“瞧你说的,你这是在气头上,我不和你争,你要让她跪着也行,待会儿要去坐席的时候,就得让她起来。”
余定双转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