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才子啊。”
王钧好奇的打量了一眼钱君宝,见他温文尔雅,恰巧一缕阳光洒在钱君宝的一边脸颊上,显得更是俊秀非凡,一表人才。
他起身对钱君宝拱手施了一个礼,“在下王钧,字恒基。”
“王兄你好。”钱君宝也起身回了个礼。
王县令朝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都坐下来说话,并没摆什么当官的架子。
而是跟长辈一样和钱君宝说话:“贤侄,本官这次来,主要是为了上次你们钱记店铺报官清查假鲍鱼来源还有濮阳察的事。
但还有一件私事想劳烦贤侄夫妇,所以,今日咱们就不谈身份,只叙家常。
听说你夫人也是南海神尼的弟子,妙手回春救回了纪夫人,如今她可以下地走动了,这简直就是奇迹。
不知,老夫今日可否见一见她。”
“王县令过奖了!不才和夫人只是侥幸而已,我夫人正在收拾行囊,一会儿我们就要离开崇安了,这会子恐怕不方便过来。
若是县令有什么其他吩咐,尽管示下就是。”钱君宝立刻谦虚了下,并且拒绝了让叶清过来见客。
见钱君宝拒绝让叶清出来,王县令也并没勉强钱君宝,而是吩咐身旁的一个衙役拿了一封厚厚的文书过来。
“这是那濮阳家的地契,以及濮阳察的身份证明。
濮阳察在这世上已经无亲无故,既然你们有意要收留他,那以后他就是你们钱府的人了。
还有,他的身份不能为子也不能为仆,还望贤侄知晓。
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他只做你们的义弟。
当然,这濮阳家的地契,老夫也做主,若是他日出售,一半归你们。”
钱君宝没想到这位县令办事会这般干脆,他接过那封文书,淡淡道:“我夫人收留他并不是要那濮阳家的地,这个分一半地的事还是免了吧。”
在大宇收养一个养子,往往有“异姓不养”的规定。
如若收养异姓子为嗣,则收养人和送养人都要被杖六十下,其子归宗即送回送养人家中。
所以,濮阳察也不能当钱君宝的养子,当义弟的话也就没什么直接责任了。
王县令摸了摸胡子说道:“这事,你们如何取舍本官也不会插手,自己做主就好。
对了,钱记店铺假鲍鱼之事,已经查明,和那采买的孟四没有主要瓜葛。
是一个叫胡又鸣的船老大趁你们钱记卸货的时候,调换了东西。
本官已将那胡又鸣和他的同伙都收押了,择日判定罪名之后,该有的补偿会送到瑞生堂。”
“多谢县令大人,明察秋毫,断案如神。”钱君宝再次起身微微弯腰行礼。
“这是本官应该做的。”
王县令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