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
几个大夫随即应和,斩钉截铁道:“没错,大少奶奶有孕无疑。”
只有那位留着山羊胡子的大夫斯斯艾艾,没有跟着他们附和,但也没有提出异议。
这些人其中也不是没有人怀疑,但有史太医言之凿凿,他们也就只剩下随声附和的份了。
“哪找来的乡野刁妇,竟敢质疑史太医的医术?”
“一个女人能懂什么?还什么肿瘤,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简直是一派胡言。”
“二公子不会是被骗了吧?近来这种招摇撞骗的人可不少哪。”
“大公子应该赶快将此人撵出去,休要让她在这信口雌黄,耽误大少奶奶生产。”
“……”
慕容奕见状,对灼萝的态度也不像先前那般友好,冷淡道:“多谢董姑娘跑这一趟,之后的事就不劳董姑娘费心,来人,送董姑娘出去,让账房支十两银子给董姑娘。”
灼萝心里一阵冷笑,请她来瞧病,却不信任她,这病瞧的也就没意思了。
况且人家都已经撵人了,自己何必赖着不走。
“既然大公子不信任在下,在下也无话可说。总之该说的,我也说了,之后再发生什么事,也和在下无关,在下就此告辞。”灼萝朝他拱了拱手。
又道:“赏银就不必了。”
她虽然贪财,但贪的有底线,践踏她医术的钱,她拿着都烧手。
正欲拂袖而去,却听床上传来孱弱的声音,“等一下。”
不知何时徐氏已经醒来,她抓着慕容奕的衣袖费力支撑起身子,这简单的动作就已让她气喘吁吁,“敢问姑娘会怎样医治我?”
灼萝直言道:“若是一早发现,还可吃药抑制,缩小肿瘤,但现在你肚子这么大了,吃药是不顶用,只能开腹切除肿瘤。”
徐氏闻言点点头,她目光灼灼,紧紧盯在灼萝脸上,一字一顿道:“那就请姑娘为我开腹吧。”
“婉凝——”慕容奕大呼。
徐氏用力攥紧他的手心,“我虽不曾学医,但也听说孩子在母亲体内时间越久,对孩子越不利,若是这样,不如开腹取子,将孩子从我肚子里拿出来。如若是没有孩子,我相信这位姑娘既然能看出来我的病,也能为我治好。”
慕容奕痛心道:“婉凝。”
夫妻多年,他何尝不懂她的意思,她是怕拖的越久,孩子存活得几率就越小,她是要用她的命换取孩子的一条命。
徐氏凝望着他的双目,恳求道:“阿奕,求你了。”
她的乞求让慕容奕难以拒绝,他抬起头看向灼萝,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丝哽咽,“那就请董姑娘为我夫人开腹吧。”
灼萝对慕容奕有怨言,却也可怜这个徐氏,再让这帮庸医治下去,徐氏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