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成!”
他使劲拍着桌子,震得高汤撒到满桌子都是,两个蘑菇串一骨碌,骨碌到了地上。
熊老大脸上有一条刀疤,斜着贯彻整张脸,再做这横眉瞪眼的表情,确实是凶神恶煞。
这要是半夜放出来,都能把鬼吓哭来了。
灼萝捂住胸口,“哎唷,我好怕怕啊。”下一刻,话锋一转,“可我这人天上长反骨,就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
熊老大也不是好脾气的,立时火冒三丈,他不怒反笑,笑的咬牙切齿,“好,老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今儿算是遇到犟种了。喜欢吃罚酒是吧?兄弟们,给我把摊子砸——”
没等他说完,灼萝抬起一脚,踹在他心口窝,踢飞老远。
他身后的兄弟就像多米诺骨牌似的,倒了一地。
“哎呦,哎呦。”叫声一片。
熊老二被他哥结结实实压在身下,差点没压死。
费力的推开熊老大,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气,“大哥,你太重了,你可少吃点吧!”
熊老大又气又羞,满脸通红,在兄弟们面前被个小娘们踢飞,他这脸面还要不要?
他爬起来抽出身上的砍刀就朝灼萝袭来,“奶奶的,臭娘们,找死!”
灼萝见他动真家伙,神情一峻,心中意念一动,电棍在手。
只见她一跃而起,跳到熊老大面前,扬起电棍击在他手腕之下,将大刀挑出他手中,扬出天际。
再一连几个暴击,打得熊老大节节后退,最后一个连环腿,将他踹到树上,撞击坐地。
灼萝反手接住大刀,向他刺过去。
不偏不倚扎到他裤裆上。
此时那把刀和他的命根子就差零点零一毫米。
熊老大喘着粗气,冷汗涔涔,惊悚万分,半天缓过来,赶紧摸了摸。
幸好,还在。
“哈哈哈哈……”
瞧着他这狼狈的样子,整条街的人都捧腹大笑。
熊家兄弟横行多年,也能有今天?
“都不许笑,不许笑!”熊老二朝着众人喝道,赶紧带着一众兄弟都跑过去扶他大哥。
“大当家你没事吧?”
熊老二沉痛道:“大哥,打不过就跑吧。”
熊老大有苦难言:老弟,我也想跑,可腿软啊。
他颤颤巍巍站起来,见灼萝走过来,脸色大变,立即捂着裤裆,连连道:“我不收保护费了,不收了。”
混这么多年,他只明白一个道理,大丈夫,能屈能伸。
灼萝看着他,鼻子里发出一声“嗯?”颇有点威胁的意味。
熊老大赶忙改口,“大姐,我给你保护费,以后我向你交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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