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成语了。”
赵英沾沾自喜,“那当然,有三娘这位好老师在,我会的成语可不止这一个。”
三娘看着她,微微一笑,“英子确实进步很多。”
三娘虽是农家女,但祖父是个秀才,跟着祖父耳濡目染,不但会认字读诗还写着一手好字。
刚在蓬莱城安定下来的时候,灼萝就想到了三小只的教育问题。
俗话说,穷啥不能穷教育,苦啥不能苦孩子。
特别是大郎,他这个年纪,在现代怎么也得读一年级了。
她向附近私塾问过,但都说过了开学时间,想要上学,得等下个季度。
灼萝悻然,回家和大家说道此事,三娘就说,“我会些字,不如让他们先跟着我学,等下个季度,再将他们送私塾去。”
灼萝求之不得,就设了个小课堂,由三娘负责讲课。
三娘也正为自己只会给别人添麻烦,什么也做不了而愁眉不展,有了这个小课堂,她也觉得自己是有事干的人。
小课堂在慕容苏别院的时候就已经开课,每天上午一个时辰,下午一个时辰。
听课的不光有三小只,像墩子、大鹏少杰这样半大的孩子都来听,就连赵英没事也来旁听一堂。
受到三娘表扬,赵英更是眉飞色舞。
她这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真是说的好,看吧,连师父都无言以对了。
这时却听元小妹道:“那你是后来的,你得排老四。”元小妹吃的腮帮子鼓鼓的,思考半天,才道。
赵英龇牙咧嘴,“你说什么?”
“叫姐姐。”元小妹更是干脆。
赵英越过灼萝抱起元小妹,伸出双手在她身上挠痒痒,“小嘎豆子,几天没收拾你,越来越皮了。”
小妹痒得嘎嘎笑,喊着,“大哥二哥快救我。”
元大郎元二郎放下筷子,就来帮忙,四个人疯闹作一团。
饭后三小只在门外玩,赵英在厨房帮忙灼萝洗碗,杨翠兰刷锅。
“慕容家是哪天出殡啊?”赵英突然想起慕容苏,就说起来。
杨翠兰拿着舀子把刷锅水舀进泔水桶里,再倒进一些清水,涮一遍,“好像就是今天吧。”
灼萝拍了下额头,“瞧我这记性,都忘了这事。”迅速解开围裙,擦干净手,“我去看一眼。”
杨翠兰叫住她,“别去了,这个时候那边早就出完殡了。”
灼萝想想,也是,又退了回来。
赵英唏嘘道:“你们说大少奶奶怎么就想不开呢?听说她人特别好,对待下人从不打骂,还乐善好施,总是接济穷人。哎,真是好人不长命。”
杨翠兰道:“人好有什么用?做女人的,不能为夫家生儿育女,那就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