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戴后面去了,“这回好了。”
官老爷点点头,正襟危坐,等着衙役把人带进公堂里来。
灼萝刚走进公堂,师爷恍惚中以为眼花,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这不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公堂克星吗?
上一个审她案子的官员,没几天就被撸下去了,告她的原告更惨,全家获罪,被判斩监候,还有个师爷,不得不下岗再就业,又遇到个傻逼上司。
“你怎么又来了?”陆师爷说话的语气要说多无奈有多无奈。
灼萝听着这声音耳熟,抬头望去,哎呦,巧了不是,这不是遇到熟人了吗?
常浩然的师爷,这是跳槽,跑东城来了。
灼萝叹了一声气,“我也不想来啊,这不是被人告了嘛。”
陆师爷头疼,“又打架了,你说你一个姑娘家,怎么总打架啊?今儿又是招惹了谁?”
走进来,众人就自觉的分为两派,自中间划分,左边站在串串香的人,右边是飞鹰寨的人。
灼萝指了指对面,“飞鹰寨。”
陆师爷心想,你这个姑娘可真不一般,谁不好招惹你就招惹谁!你自己自作自受也就算了,最要命的是连累旁人啊。
得,这下子,铁定是又要失业了。
顿时,他感觉到人生无力,站在一边暗自神伤。
光头强听他们一问一答,敢情也有熟人。
怪不得小娘们那么猖狂,原来是衙门有人。
不过就算是有人,也不过是区区一师爷,能有他的后台大?
他给堂上的官使着眼色,轻声唤道:“姑父,姑父……”
别往别地方看了,快看看我,我是你侄子啊。
赵英瞧着堂上的官员直愣愣的看着灼萝,心里骂他色鬼,堂堂朝廷官员在大堂上不断案,盯着女人看,臭不要脸!
但再仔细打量他一番,越看越觉得眼熟,像是再哪里见过。
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想起来。
挪到灼萝旁边,“师父,你看堂上的官眼不眼熟?”
灼萝全程和陆师爷说话,都没注意到开堂的官员,听赵英这么说,这才去看。
呀,今天是什么日子,熟人日吗?怎么竟碰上熟人了。
这不是青田县县令卜世韧。
没想到来了蓬莱城,他倒升官了。
显然,卜世韧也认出了她。
对视之后,卜世韧双目骤然一瞠,狂笑一声后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惊堂木使劲一敲,震得所有人都吓一跳,只见他上桌踩椅,指着灼萝大喝道:“大胆山贼,见到本官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这般行为举止,把堂上所有人都看蒙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