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吗?”
元二郎目光冷冷的落在蝶娘身上,沉声道:“谁会这么傻,下了毒还亲自端上去?”
元大郎歪着头看他,“你是说二婶是冤枉的?”
元二郎不屑的瞥了一眼他“这还用说吗?”
元大郎:“呃……”他好像被二弟蔑视了。
蝶娘见这么多人站在她这边,更有了底气,她揪住元煦胳膊,“相公,她害死婆婆,你一定要将她送去官府,让她给婆婆偿命!”
“啊?偿命?”虽然之前元煦对凤喜恨之入骨,但一听要偿命,就犹豫了。
“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事,难道相公不忍心?”蝶娘眼神无辜的望着元煦,“婆婆辛苦将相公养大,供你读书,如今她被人毒害致死,相公难道不应该手刃仇人吗?”
“谁说人死了?”灼萝真是看不惯绿茶,开口出了声。
蝶娘心头一震,“吃了砒霜还不死?”
灼萝微微挑起眉,“谁说她是中了砒霜的毒?”
“我……”蝶娘目光躲闪,垂着睫毛挡住灼萝锐利的眼神,“我只是猜测。”
元煦面露喜色,“大嫂,我娘没死?”
灼萝真想说他读书读到狗肚子去了,不先想着救人。
“你娘没事,我已经不给她解完毒,这会儿睡着呢。”
元煦松了口气,“太好了,娘没事。”
蝶娘微微一愣,随即使劲扯动嘴角,“娘没事就好。”
凤喜膝行至灼萝身边,哭的肝肠寸断,“大嫂,你救救我,我真的没有下毒。”
以前她觉得凤喜挺可恨的,但现在却有些可怜她。
摊上个那样的婆婆,还有个花心的丈夫,和绿茶的情敌,简直是四面受敌。
“你先起来吧。”
蝶娘脸色一下子耷拉下去,眉宇间生出几缕戾气,“大嫂这是要偏帮她了?”
小绿茶,跟她在这玩变脸。
“我不是偏帮谁,只是要查清楚事实的真相。”灼萝道。
“事实就是她给婆婆下毒。”蝶娘一向表现的很柔弱,弱不禁风的样子,这会儿陡然厉害起来,就连元煦都多看了她几眼。
“你亲眼看见她下的?”
“我虽然没亲眼看见,但那碗有毒的药是她端给婆婆的。”
“端药的人并不意味着下药的人,或许是有人想借刀杀人,或者是有人想一箭双雕呢。”灼萝意味深长的看着蝶娘。
蝶娘被她看得更心虚,气得脸通红,“你这么说是我下的毒,借姐姐的手害死婆婆,再冤枉姐姐了?”
那个喝多的陈姓同窗指着蝶娘,“嗯,这是承认了。”说完打了个响亮的酒嗝。
“我承认什么就承认了?”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