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想屈打成招,枉顾百姓性命,滥用职权,败坏衙门风气,枉为朝廷命官!”
“你!”卜世韧脸红脖子粗。
“哼!”灼萝冷视一眼,别开脸再不看他。
旁边师爷给卜世韧扶着背,“大人,你消消气。”
这时,外面进来人,疾步走到卜世韧身边,捂着嘴在他耳边耳语一番。
卜世韧双眼一亮,一拍手,得意的指着灼萝笑道:“哈哈,现在有人吃了你家的东西死了,你们死定了!”
灼萝心头一唬,竟死了人!
她微微眯起眼,道:“大人,死了人你怎么这么高兴?”
卜世韧一时语塞,“我……我……”
“大人口口声声说是我们害死了人,那么请问大家,我们有什么理由要毒害客人?难道是嫌自己的生意太好,想不开?
但凡有点脑子,都能想到,我们不可能自己毁坏自己的生意,况且我们和那些人有什么仇什么怨,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难道大人会做吗?”
“这……”卜世韧心里犹豫,他也觉得灼萝说的有点道理。
“大人要治我们的罪,总要有人证物证,请问大人是有人亲眼看到我们下毒,还是在哪里搜到了证据?”
灼萝咄咄逼人,让卜世韧哑口无言。
他看了看师爷,小声咬牙道:“怎么办啊?”
师爷沉吟片刻,倏然大声道:“董氏,你虽然牙齿伶俐,但这些人确实在你们的店里吃出了事,你们几个都责无旁贷!”
“没错!”卜世韧敲着惊堂木附和道,“责无旁贷!”
灼萝道:“所以大人应该查清楚这些人中毒的原因,而不是上来就给我等定罪,大人如此查案不明,是怎么当的官!”
灼萝直指卜世韧,卜世韧一下去从座位上跳起来,“刁民!刁民!你——你竟敢质疑本官!本官看,这件事就是你做的,来人——”
他招手让人上前,将已经写好的认罪书扔到灼萝面前,“给她用刑,直到她签字画押!”
灼萝冷冷一笑,“大人真是要屈打成招了?”
卜世韧吹胡子瞪眼,“你这种刁民,不用刑实难伏法!”
他横视着差役,“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给她上刑。”
差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试探的脚往前迈了一步,又赶紧收回来。
谁也不敢第一个动手,有两个教训还不够吗?
卜世韧大怒,“一群废物,一个女人有什么可怕的!你们快点动手,再不动手,我革你们的职!”
差役无法,为了保住饭碗,只得硬着头皮上。
但刚一靠近灼萝,就被灼萝周身的气场所摄,灼萝对着他们做了个比划比划的手势,一个差役吓得直接扔下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