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人家族的一个亲戚,我有点印象。
“先生,舅爷交代让我送您回去。”那小伙子说道。
“好,有劳!”有人相送正好,若是走回去怕是少不得两个小时。
一刻钟后到家,与那小伙告别后,我径直走向自家正屋。
“汪……”小黑叫个不停,一路跟随,很是兴奋。
“看着外面,有人来了就叫。”我丢给它一块骨头,正是从刘家带回来的剩水。
爷爷不在了,我是陈家独苗,作为一个男人,有责任担起一个家庭的使命。该做的都得做,无论事大事小。先将屋子打扫整理一边,良好的内务有助于修行。
然后煮了面条供奉秦岚,虽然不是初一十五,但鬼媳妇也是媳妇,作为男人就应该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没有她,或许我已经死过好多回了。
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已经将近凌晨了。与噬魂鬼犬的战斗似乎给我留下了不小的创伤,此刻我只感觉一阵体虚力乏,无心修炼,直接洗漱睡觉。
这一觉睡的才叫真正踏实,二日清晨,我早早起床,一阵神清气爽,在自家门口打了一套爷爷教过我的五行拳,然后回正堂观摩起皂经。
前阵子学习已经让我初窥门径,对于道门修行练气有了一定的抽象认知。皂经上不仅记载了丰富的符箓图形,还对道家体系作了简单概括,大体上,修道中人可以,可以分为两大派。一是丹鼎派,一是符箓派。
如今大多数道人都以符箓派修习为主,画符降妖,驱邪渡鬼。而少有修习丹鼎派之人。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丹鼎派以养生求仙为主,难度太大,过于缥缈,因此鲜有人走丹鼎派的路子。
这样一代一代的传下来的结果就是,符箓派人才辈出,丹鼎派的修行法门却近乎失传。当然,人才辈出也导致了另一种结果,那就是各种符箓方术也层出不穷,包括类似阴魂改命术这样的禁术也悄然问世。以至于各个时代祸乱频起,正邪纷争不断。
画符是一个漫长的功夫,转眼天黑,小黑的一声“汪”叫将我惊醒,我一边惊讶于自己的专注力,一边出门查看,似乎是有人来了。
“陈先生,这个是您落下的,舅爷让我给送来。”还是那个骑摩托车的小伙子,手机捧着一张黑皮布。
“哦,多谢了。”我笑着接过。
这张黑皮布正是前不久与五七等人进山打猎时,在那干尸坟墓外的死人身上获得的,五叔当时将它当做垃圾扔了,我因为一时好奇就带在了身上。
“先生,那我先告辞了,另外,舅爷说了,您有空务必再过去一趟,让我们好好招待,答谢您。”
“路上小心,把这个带上。”我微微点头,给了他一道黄符。
小伙子激动接过,道谢走人。
天黑的很快,转眼就昏沉了下来,风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