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逐字逐句的翻译就没事了,可惜我小瞧了梵文的魅力,文字的形成远没那么简单,甚至梵文的复杂笔画让我分不清哪是一个字,就好像汉语乱堆一气,老外看了不知如何断句。
仅仅两句话就花了两个多小时,而且翻译出来的字面意思也令人费解,比如“大羊”
大羊是个什么鬼,天晓得。最终我还是放弃翻译,此事先缓一缓,等有机会找个电脑高手,或者学识渊博的人来弄。
接下来就抓紧时间,继续观看皂经。
村子里就我们这一家人,地自然多,山高皇帝远,也自然都不用缴税。只有勤劳就一定能有收获,因此粮食和蔬菜的事情不用担心,足够我在此过上隐士的生活。但倘若想增添些用度,就只能进山打猎或者接一些“活”儿。
转眼一个多月过去,天气转凉,进入深秋。某日中午,小黑突然“汪汪”乱叫。
我起身出门查看,李恒又来了。
“陈阳先生,”
“嗯?”
“先生,冒昧到访,多有打扰,家门添丁,特请先生去吃喜酒。”李恒拱手笑道。
我本来想笑着回应,但这样不好拒绝,于是摆着一副严肃脸,道:“多谢邀请,不过我近日俗事缠身,不便远行,请回吧!”
李恒吃瘪,仍然不放弃,语气极为恭敬开口:“先生,我已备下车辆,当日便可往返来去,还望先生赏脸,以报答救妻之恩。”
我微微皱眉,不再说话,转身回屋。
“先生,先生……”
“汪!”
小黑长大了不少,龇牙咧嘴,破具威势,低沉的吼叫声,带出警告的意味,令的李恒望而却步。
就在我以为李恒知难而退时,哪知对方却突然“扑通”跪倒,转而哭爹喊娘,泪如雨下:“先生救命啊,您一定要救救我们……”
“起来说话。”我又转身走到了他面前,我只是一个刚高中毕业的学生,而李恒差不多而立之年了,这样,很别扭。
“先生我也是没有办法才瞒着您的呀……”李恒磕头如捣蒜,然后就道出了此来的隐情。
大致事情是这样的:李恒此次前来也的确是请我过去喝满月酒的,他老婆一个月前生了,男孩!一家人开开心心,撰贴相告,打算来月就宴请亲朋。可是奇怪的事情也就在这时候发生了,一次给婴儿洗澡的时候,他们发现其背后居然开始长出毛发。
未免造人闲言碎语,李恒夫妇只好顶着巨大的震惊,将此事压了下来。私自给孩子刮了毛发。然而没几天,婴孩再次长出了瘆人的黑发,而且这次是背,手,肘,腿都有。极为恐怖。
若是只长毛的话,或许会以为生了什么怪病,但自从婴孩长了毛发之后,他的眼神就变了,在李恒夫妇抱着他的时候,婴孩的两眼变得极为有神,盯着所抱之人,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