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这事八层就是她举报的。
“人民医院张主任的闺女,找她也没用,说不得人家现在正得意攀上了高官了呢。”五叔摆了摆手,言归正传,“小阳,你有多大把握?”
我摇头,叹气道:“没什么把握,那干尸那么厉害,你们都看到了,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连符咒也不管用。”
“那你来这是……?”五叔苦笑。
“尽尽人事吧。”我亦无奈道。
“什么时候动身,我们都听你的。”五叔低声开口,三人都是见过老郭鬼魂的人,知道忘恩负义的后果,也担心我二姑夫会把他们也供出来,因此此刻是真正的同心协力。
“今晚就动身。”来时我就已经想好了,其实白天去更好,只不过白天人多眼杂,容易被发现。
扛个袋子或者搬个铁锹进山,谁发现不了?
有了准备,大家就各自回家安置后事了。我借了大军的车钥匙,带上香烛去了爷爷的墓地拜祭,然后又给父母烧了纸钱。做完这些,返回家里拿了兽皮册子赶去城隍庙。
“韦老,有没有对付干尸的办法?”两人在庙后院交谈。
“什么样的干尸?”自从我进来之后,韦老一直用惊奇的眼光看着我。
我仔细回忆,将当日的场景说给韦老听,后者越听眉头越是皱的厉害,片刻之后,我说完,韦老凝重开口:“此阴物竟然能够入梦,已然成了精了,难以制伏。”
我抓到了关紧点,难以制伏并不代表不能制伏,于是就问:“应该如何?”
“这……”韦老皱眉思虑,良久不语。
我静心等待,并不催促。韦老的神情和语气都说明,他是知道如何对付这具成了精的干尸的,只不过这属于我的劫数,外人不能过多干预,否则就会连累己身。
与其说韦老在思虑,不如说他在斟酌利弊:这个方法到底应不应该告诉我?告诉我之后,劫数会不会应在他身上?
“等我片刻。”最终韦老还是开了口,起身往厢房走去,片刻后,扛着一个箱子出来,“啪嗒”一声,扔在了地上。
“这是?”我疑惑。
“这是城隍庙的功德箱,你们不是缺钱吗,这些钱拿去用,不够的话想办法凑凑,那深山墓地还是不要去了,太危险。”韦老沉声说道。
“这……这是属于大家的功德,况且这些香油钱是用来改建城隍庙的,私自挪用……不太好吧。”我忧虑道。
“无妨的,这庙是我的,钱自然也是我的,拿去吧。”韦老摆手,颇为大方。
我有些为难,想拒绝,却感觉对不起大军表哥,接受吧,又有点心虚。把这钱拿了,人情却是自己的,不厚道。
“韦老,我去叫我大军表哥过来,让他跟您谈。”我说。
“也好去吧。”韦老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