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步祛除吗?”我问。
“当然不能,放血只是缓冲之法,”陆雪涵欣然一笑,“不过你放心,这种虫蛊我能应付。”
“你打算怎么做?”
“通常解蛊毒有两种方法,一是配置解药,只要配置出相应的解药,就像解毒一样,药到自然能够病除。不过这种方法不太可能,解药一般只有施术者本身才有,因为一种蛊毒的炼制方法有许多种,想要配置正确的解药,就得知道炼蛊毒的顺序,顺序错了,解药就是毒药。另外一种呢,就是杀死母蛊。母蛊一死。其它蛊虫也就不再作祟了。”
“那你打算用哪一种?”我问。似乎无论哪一种都不太可能实现。
“两种都不用,用第三种。”她微微一笑,冲我俏皮眨眼,美丽的眸子发出若隐若现的红光。
血一直在流,直到我感觉有点头晕时,陆雪涵才给我止血,移开木盆。止血粉用的就是她们苗族随身携带香包里面的粉末,不知道是什么成分,效果极好。撒在伤口上,血液马上凝固结疤,立即见效,神异无比。
而且,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这种香包里面的粉末平时戴着感觉不到香气,只有在使用之时才会有淡淡的凝神香味散发,令人心旷神怡。
陆雪涵双臂抬起,玉手平摊,表情极为严肃,只见她檀口微张,红唇轻启,念念有词,说出一种奇怪的咒语,由快而慢,片刻之后,秀娥上已然浸出了丝丝汗水,好似在做一件极为耗神的事情。
“嗡嗡……”
这时,只见一只金色的小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桌上,当我看去时,它骤然射出,化为一道金色光影,印在了我的眉心。
“叮。”
我只感觉额头一痛,好像被它撕下了一块肉走,整个人瞬间失去了知觉,最后一眼看到的是陆雪涵清丽的笑容,然后就晕了。
再次醒来时,我仍然躺在这间厢房里,只不过已经被人移到了床上。沉神内视,发现体内毒素已经被清理干净。整个人说不出的轻松和惬意。
“他应该醒了。”门外传来了老妪地说话声。
“嘎吱,”下一秒门被推开了,陆雪涵走了进来,见我是醒着的,很是欢喜,“怎么样?”
我心中一暖,恐怕除了自己的亲人已经没人会这么关心我了。爱情带给人不仅是生理上的需求,更是心灵的慰藉和安抚。
“陈阳?”见我没说话,陆雪涵有些着急了,再次叫我。
“我没事,只是有点饿。”我微微一笑。
“唔……我去给你弄点吃的过来。你流血过多,需要多休息。”陆雪涵转身出屋,带上门时,还交代,“别乱动哦。”
片刻之后,她去而复返,端来了一碗粥。香喷喷的令我胃口大开,只不过我好像真的很虚弱,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由她亲自喂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