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文是由韦老翻译的,翻译成汉语之后仍然是晦涩难懂的文言文,而且其中通假字不少,好在韦老见识广博,有不少地方都给出了备注和解释,甚至有几句已经直接翻译成了直白的阴阳易理,降低了我现在领悟的难度。
逐字逐句的过了一遍,一头雾水,再来一遍仍然一头雾水,再来,还是一样。时间紧迫,一着急,那就更加什么都悟不了了。
片刻之后,我已然烦躁不堪。关键时刻,人不能由着性子来,烦躁也得忍着,郁闷也得憋着。硬着头皮继续琢磨。
不多时,我突然想到了一句古话,书读百遍,其义自见。于是所幸不想了,就从头到尾的默念。一遍又一遍,一遍接着一遍,不知过了多久,迷糊睡着了。
睡梦中,感觉自己还在念,满脑子都是天书经文,好像置身于一片广阔无垠的天空,头顶上方,无数金黄字体飘过。我伸手抓,却一个也抓不住。
不多时,天空突然飘出一道黑气,旋转迂回地躲避金光字体,直冲我而来,我拼命跑,拼命跑,却怎么也跑不过那道黑气,它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靠近我的一瞬间……
“啊!”我大叫一声,陡然惊醒,醒了之后,只见面前一名白衣女子悬浮上空,苍白的面孔布满带血的条纹,只有眼白不见眼珠的双眼,紧盯着我,顿时再次大叫,“啊!”
连续两声,把寝室所有人都吵醒了,纷纷抬头观望,询问。
我能看到白衣女鬼是因为我身负灵气,室友们看不到,我只道没事,做了噩梦,略表歉疚,让大家继续睡觉。
“我要你死!”那白衣女鬼口吐人言,却只有我能听到,言罢飘然而去。
每晚都来,不知为何,这一次我感觉她身上的怨气少了些。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每晚都来,令我动了真怒。
带上一打符纸,和铜钱剑,穿衣下床。大家刚醒肯定还没睡着,听到动静不禁又纷纷抬头观看。
“陈阳,你干嘛去?”徐天问我。
“肚子疼,去上厕所。”我敷衍,即将满月,即便是晚上也很明亮,他们一定能够看到我背负的铜钱剑。
不过我的速度极快,丢下一句话后就直接出门下楼了,后面还能隐约听到寝室的说话声音。
“他去干嘛?”
“不会被鬼迷了吧?”
“不会,他带了符纸和铜钱剑……”
“走,下去看看!”
……
刚过丑时,下楼之后自然出不去,不过不要紧,让秦岚穿墙进入宿管阿姨房间,偷偷拿出钥匙,开了门,轻轻带上,直奔水房死路。
“来呀,来呀……”尚未走近,女鬼就已然现身,沿途不断挑衅。
忍无可忍,默念咒语,抬手打出一道破邪符,那女鬼离开了树林,道行大减,躲闪不及,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