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这种邪术的?”
我如实相告:“说来话长,晚辈三阴之日出生,父母早亡,自幼体弱多病,命比纸薄,无奈又是陈家独苗,恐香火不济,家里的老爷子迫于无奈,为我使用了阴婚改命术,后遭人算计,又走了血祭之路,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唉!”蒙伯缓缓叹息,面露不忍,“血祭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这是不变定数,看来你命数不多矣啊!”
“变数定数都无所谓,如今晚辈只想勉力一试,不求苟活,但求无愧!”我平淡说道。
“好孩子!”蒙伯感慨一声,转而凝重开口,“小友,还有一事,老朽想要拜托你。请你务必答应!”
“什么事?您说。”我疑惑。
“你先答应,否则老朽长跪不起,”言罢,蒙伯居然屈膝跪倒。
“我答应了我答应了,您快快请起。”我哪里受得了这种哀求,连忙将他扶起。
“唉!”比刚才更加深沉的叹息,蒙伯为难看来,“小友以天书相赠,我本应该成人之美,但奈何……”
蒙伯欲言又止。
“前辈但说无妨,晚辈言出必行,无论什么请求,自当遵守!”我郑重说道,心里却突然有些害怕,好像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了。
“实不相瞒,我苗族祖先留有古训在前,但凡族长有能力渡劫入紫之人,不得通婚,他日渡劫成功,必须在先祖祭坛进行祭祀大典,以护佑苗族血脉。”
我一听,顿时明白了,蒙伯的意思是让我远离陆雪涵,和她保持距离。
见我沉默,蒙伯再次开口:“事关苗寨盛衰,老朽不敢自欺,雪涵是我们苗族近几百年来最有天赋的草鬼婆,我不得不出此下策,还望小友体谅。吾寨会以金银酬谢,聊表歉意。”
言罢,蒙伯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此乃魂蛊,能够造血生肌,修复命魂。他日小友劫数到来,将此服下,或许能够多一些生机。”
我皱眉不接,低声问道:“祭祀大典如何举行?”
蒙伯看了我一眼:“族中机密,不便相告。”
先前话已经出口了,没了后路,此刻我也不便多说。心中淤堵便不想久留,因此直接起身告辞。
“小友,这个还请收下。”蒙伯请求。
“不必了,生死有命,告辞!”
……
走的很急,以至于陆雪涵都不知道我走了。我生气,秦岚却大感快意。
“哈哈哈……负心汉,现在遭报应了吧!没有我给你挡劫消灾,你能活的到今日!真是忘恩负义的东西,哈哈哈……”秦岚在我脑海放声大笑,语气要多畅快,有多畅快。
我一声不吭,没有反驳她。她说的有道理,也说的是事实,我的命术改了才有今日,若是没有秦岚,恐怕早就被大安他娘给吓死了。哪会有今天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