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诡异地心脏一破碎,鲜血立刻狂飙,直接贱了我一脸,我微微皱眉,这些红的发黑的血液居然还是活的,分散开来,像蚯蚓一样,各自挪动。
“呸!”就在我惊骇愣神之余,已经有一滴鲜血爬进我的嘴里。
嘴里的吐出了,但鼻子里的却弄不出来,还有耳朵,眼睛。此刻我的五官都被那种黑色的血液所占据,彷如血虫一般,它们疯狂往里渗透,恐惧与痛苦同时袭来,令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金刚咒再厉害也是外表厉害,一旦这些血虫钻去体内,那必定完蛋。五官同时传来一阵巨痛,我忍不住翻滚歇斯,隐约中仿佛听到有人叫我。
“阳哥……阳哥……”
我的意识开始混乱,这些血虫从我的五官而入,可直达大脑神经中枢,视线模糊,全身也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能够明显感觉自己的皮肤表层下有许多血虫在挪动,痛苦万分,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临死前的一个念头居然是惋惜:惋惜自己还是和处男!
血虫钻入我的身体就开始大肆破坏,万念俱灰之下,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感觉自己快要昏迷了,却怎么也没有昏迷,始终留有一丝意识在,良久过后没有等来死亡,我又努力睁开了双眼。
只见一道红衣女子正在俯视看我,嘴脸带着阴邪的笑意。侥幸升起的一丝期望再次破灭,苏欣然居然又活了……不对,这个人好像不是,定睛细看,发现居然是秦岚。
“还没死呢,躺那干嘛!”秦岚鄙夷看我。
我恍惚回神,下意识摸了自己的下巴,再摸身躯,发现都完好无损,转而沉神内视,金刚咒时效已经过了,灵气耗尽,庆幸的是,身体内不见血虫的影子,我没事了。
“危机都接除了?”我怕起身,没了灵气,但我还有体力。
“暂时没了。”秦岚点头,吃了一只鬼曼童后,她沉睡了三天,现在突然苏醒,气质似乎有些变了。
“你是怎么办到的?”我自言自语,转身往囚笼方向走,看到旁边有一把生锈的斧头,拿了,往铁锁上砍。斧头挥舞引得女生们一阵惊叫。
“吃了。”秦岚轻描淡写。
“你好像什么都可以吃?”我卖力劈砍,一下没开再来一下。
这时澄澄指着法台:“那里有钥匙。”
秦岚没接话,飘到了笑笑面前,皱眉观看。
“阳哥,你在跟谁说话?”澄澄疑惑。
我去拿了钥匙回来,开锁之后才答道:“我媳妇!”
她只当我是在开玩笑,微红着脸看了我一眼,转而想起笑笑还浑身带伤的躺在那儿,一伙人又急忙跑过去查看她的情况。路过我时,鹿鹿说了一声谢谢。
我打电话给萧队,示意可以进来收拾残局了。
“她怎么样?”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