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飞的笑容是带着明显的挑衅的,在他看来我可能是为了缓和他与徐天之间的关系才这样说,但在我看来,他的眼神里有着猫系老鼠的味道。
既然能够伤人于无声,自然也就能杀人于无形,不管高雅琴是不是许建飞亲手所杀,都跟他脱不了干系。
我的本意是让秦岚,陆雪涵,小月亮三人一间屋子,奈何两女不和,于是秦岚照顾小月亮,而陆雪涵与剩下的一名女生陈佳慧一起。
徐天自然不能和我一起,我虽然身拥洞真灵气,但也只是洞真灵气,帮人不足,自保有余,因此徐天和周正以及刚才那个被我拍晕的男生凑了一间,其余人各自搭伙。
凶手就在我们中间,除了一起来的熟人,大家都很畏惧和不熟的人说话,三四成群各自回屋,紧闭门窗,小声嘀咕。
由于是裴英杰事先安排,因此两排正屋中间是长椅的,我睡不着,便一直坐在长椅思量。
出了这档子事,睡不着的不止是我,其实所有人没睡着,虽然没我这么大胆一单独做外面发呆,但却各自在屋说个不停。言语之间多有埋怨,不满。
人是很奇怪的生物,聊着聊着就不那么害怕了,而且越说越兴奋,然后就开始推理谁可能是凶手,以及死者的死因。
每个人都看过尸体,但却无人发现死因,即便不知道死因,但也并不影响他们推理,一个个高谈阔论,浮夸满天。我在外面听的清晰,到得深夜,众人谈论已然完全不接地气。已经扯到了鬼神论。
一个人坐着无聊,正好听大家谈论,听的多了也就烦了。我上提灵气,意欲大喝,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让他们说,一直说可以一直保持清醒,相对来讲安全些。
洞真修为已然能够精准辨别时辰,凌晨三点,众人还在说个不停,全无睡意。房门“嘎吱”作响,许建飞出门左顾右盼。月光如水,他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就往树林去了。
他能看到我,自然也晓得我能看到他,因此我并不担心他去干嘛干嘛,果然,没走几步,许建飞停下来,解裤子尿尿。
片刻之后回来,在房间与长椅之间犹豫了一秒,许建飞向我走来。
“陈兄还不睡呢?”许建飞随意坐下,坐下之后开始揶揄,“真是难为陈兄了,一个人在这里守夜,要不,我换你,你进去休息?”
这么明显的事情,自然是在开玩笑,我微微摇头:“不用,我并不困。”
许建飞毫不意外一笑:“陈兄是不是以为我是凶手?”
“有点怀疑。”我坦然直言。
“呵呵,”许建飞笑了笑,没反驳,也没解释。
没解释也是一种解释,不反驳就是承认,我几乎可以确定他就是凶手了。原因很简单,《第七祭师》的册子上记载的摄魂术,有三重境,每一重都附带相应的绝技法术,第一重除了迷魂术,还有傀儡术,和禁闭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