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刷屏了,而各大网站的热搜词条也将这四个字排在了第一位:“西装暴屠。”
只要是过严冬的粉丝都知道他喜欢穿西装,又身手敏捷,在‘哭泣的男孩’事件中,他就曾穿着西装大秀朝天一字马,顶着荣道的下颌将其高高挑起,那时他被大家戏称为‘西装暴徒’。
但今天,过严冬又一次在真功夫的对决中刷新了粉丝们对他的认知,这已经不能用身手敏捷来形容他。
应该说是身手高绝,以不到弱冠的年纪力敌四大内劲武者,这是何其壮观的一场比武。
凭一己之力丝毫不落下风,血屠四大高手,新称号‘西装暴屠’之名实至名归。
摆道虽以迎战方取胜结束,但这还不是最终结局。
战败四人早有武馆医师处理伤势,过严冬下手看似狠毒,但都留有余地,仅是废了他们一身功夫,非是下死手。
他也不会装好人当圣母给自己找麻烦,法制社会不兴斩草除根那一套,但一劳永逸,不留后患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
反正和‘京武联盟’结了大怨,也撕破了脸,索性就一路将大怨结成大仇,若不将对方打残,它总会想办法报复自己,那将所有对手都打残呢,就不会再有人报复了。
他蹲到身上缠满绷带的章魁星面前,扶着章魁星的两个医者浑身哆嗦,撇过头看往别处,竟是不敢看他一眼。
过严冬苦笑,咂了咂嘴。
“那什么,章会长啊,您还能说话吧?”
章魁星痛得几近昏厥,沙哑着嗓子问:“你还要怎地?”
过严冬刮了刮眉毛道:“你是把账结一下呢,还是让我把招牌砸了再走?”
章魁星这才想起,还有这码子事。
他苦涩道:“老夫等人都已这副模样,莫非小友还觉得不够?”
点点头,过严冬站起来,低头看着章魁星。
“卖惨对我没用,因为这都是你们自找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你们,还真不配。”
他转身朝着围观群众道:“各位媒位朋友,武界前辈,非是我过严冬得理不饶人,我只是觉得身为前辈,更要为小辈后进们以身作则,树立标杆,仗着前辈的身份做出尔反尔之事,我瞧不起,也不屑浪费口舌和他们辩解,所以咱们能动手就别吵吵,直接砸招牌去。”
“师父”“师傅”。
‘四龙会’的徒子徒孙们从来都是把‘四龙会’当做大树来乘凉,今天四位会长一外援全被打废,如果招牌再被砸,那武馆的人今后也再无脸在炎龙混了。
下了演武台的过严冬浑身血气涌动,腥味扑鼻,煞气十足,完全一付生人勿近的样子,连和他相熟的人都没敢过来和他说话。
麻守成靠过来道:“冬哥,我带了新衣服,先换换吧。”
过严冬点头同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