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对洪京的死心中有愧,但洪应声不像他儿子洪京那么简单。”
沈玉对抱着她衣裙死不松手的满风继续劝道,“而且你杀了水千面组织中的白乐,也算是为你这位朋友报仇了。”
“小风也快十五了吧?怎么还这样冲师姐撒娇。”梅待雪说着话走了进来。
他目光往窗户外四处打量了一番,“咦”了一声,好似猛然间顿悟。
梅待雪紧接着道:“奥!原来那位今日不在啊。”
沈玉说:“我派阿曜去洪府了。”
梅待雪:“洪府?那个洪应声?”
“对,小风上次执行任务时,在去闸北第一门的路上结识了洪应声的独子洪京。”沈玉道,“据洪京所说,他曾几次撞见他母亲被宰相逼问青山鉴的事,而他父亲竟对此无动于衷。洪京气不过,同父亲争吵了几句后才离家出走的。”
“宰相童贯,果然和他有关!”梅待雪刚刚还说着很正气凛然、正经严肃。
谁知下一刻他也扯住了沈玉的衣袖,脸贴上她的袖子,瞬变宠物的撒着娇道:“师姐……”
满风:“……”
这人学我,死不要脸的水仙!
沈玉无奈:“梅待雪,你多大的人了,也学小风撒娇?快放手!”
“小风放,我便放!”梅待雪坚持道。
满风:“你还攀我,你这个自恋狂!”
两人说着说着扯得沈玉的衣袖更紧了,像两只傻狗一样的越争越上劲。
沈玉脸色一冷。
突然,望月楼九层之上便有一白一灰两个物体被落星辰的机关手臂给丢了下去!
“嘭!”
“啪叽。”
随即,望月楼其他人听到了沈楼主好听又清晰的声音传了出来:
“阿曜不在,都觉得本楼主好欺负了是吧?”
众公子:“???”
“习以为常就好了。”杜若居中花千尘道。
戚浓还在摇头:“净给我添乱!”
花千尘抿了囗清茶,沉吟片刻,默默道:“她倒是挺会解决麻烦。虽简单粗暴,但好用。”
戚浓蒙圈中……
洪府,都察院使洪应声望着他的续弦夫人秦红药说道:“京儿他绝不可能是被宰相大人杀的!不可能!”
洪夫人:“你糊涂!”
“我知道他从小是被你抚养长大的,他没了,你心疼。”洪应声说到最后嘴唇不停的抖动,声音有些嘶哑颤抖,“可是我是他亲爹,我难道不心疼吗?”
秦红药一头披散的白发,五官却俊美依旧,只是此刻已满脸疲惫,皱纹横生。
她脸带嘲讽,眼神中尽是鄙夷道:“洪大人,您的事不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