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卿堂堂忠正宰相苏青山之子,根红苗正的,怎么就看上她师兄这棵歪脖子树了呢,这不科学!
她柳师兄,也就长相人模狗样的,但论性情……试问一个非要认自个义父亲生儿子为义子的人,能有什么好'性情,可怜的小年宵。
沈玉当时想着,还看了苏玉卿怀中的小婴儿一眼,嗯,小年霄倒是养的白白胖胖的,恐怕这段日子应该没少花望月楼的银子吧,明天要好好总一下帐了。但是,她从金银楼废墟中薅羊毛运回来的东西……还是要先好好归并一下的。
「你觉得这到底是什么?」公羊离泽指着沈玉抬到合欢楼的一个个箱子中的黑色和红色圆东西问。
假戚浓淡定回答:「蝶卵。」
公羊离泽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假戚浓一指屏风一角的书架上,正好也放着一只黑色的蝶卵,上面用文字标着:蝶卵4号,毒仙戚浓注。
公羊离泽恍惚大悟:「原来你就是望月楼那位大名鼎鼎的毒仙戚浓?我太崇拜你了,而且你看我俩长得这么像,相识相像是大缘份,不如我们结拜为兄弟吧?」
假戚浓垂下眼,冷淡道:「我不是他。」顿了顿又道,「那个家伙有什么可崇拜的,傻子一个!」
公羊离泽:「……」他为什么有种想打喷嚏的冲动呢,「那阁下是……」
假戚浓:「我不记得了,但是我的血……」他说着,拿小刀扎了自己的手指一下,红色的血液从他手指流了出来,但是下一刻就变成了蓝色,「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他道。
公羊离泽看见了,他身体不受控制,僵硬倒退了两步,直接跌坐在地上,然后……
后半夜的杜若居很热闹,因为桔喵大人刚离开,花千尘便迎来了鬼哭狼嚎着的公羊离泽。
他刚一开门,人直接就被公羊离泽给抱了个满怀,他还抱着花千尘一直哭一直嚎:「你们望月楼太可怕了,那个人,他的血是蓝色的,呜呜呜……千尘!」
花千尘听了他的哭诉,不由得看向自己刚刚包好的手指,那泅染出白布的血,也变成了蓝色,他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望月楼又要有新任务了。」
「嗯?」公羊离泽收住眼泪,然后看到了花千尘染着蓝血的布,揉了揉眼睛,又是一阵惊恐,刚要抽身而去……
花千尘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同时关上了杜若居的门。
门外躲了花树下,躲了大半天也没走成的落星辰,一下从树上顺溜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眼第一次迷茫了好久,才喃喃道:「所以我师父她不是我那个师父了?她叫沈玉……而且,这毒仙原来是个这么胆小的人,不就是蓝血吗,师父,不,沈玉师父说过凤凰金宫的复制体都是蓝色的血啊。」
在金银楼熬了这么久,回到望月楼老窝的沈玉难得的美美的补了个大觉。只是她这一大觉醒过来时,已然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