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而今儿一早替他们的侍卫们则要守到天黑掌灯时分。
这是下头人轮值,牟彪却是不同,他是太子爷亲点了跟前伺候的,待得休息够了,便要去主子面前守着,不过太子对下属倒也不刻薄,早前就叮嘱好了牟彪,有事会让人来叫,无事时只让他自寻地方歇息游玩都可。…
午时牟彪吃罢了饭,正想着要不要去见一见爹,说说这两日在太子跟前的事儿,却有小太监过来召他,
“牟百户,殿下有吩咐,请您过去……”
牟彪便问,
“何事?”
小太监道,
“太子爷昨儿吃多了酒,今儿醒来,身上便有些不好了……”
“哦……”
这是身子有恙了?
牟彪自然当过去跟前伺候,当下抄了佩刀挂在腰间就去见了太子,他在太子跟前与旁人不同,到了殿外只是通报一声,便可直入寝宫,进去时,太子还在榻上,身着里衣,神色萎靡的依靠在枕上,
“太子殿下!”
牟彪上前行礼,
“起来吧!”
朱厚照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听起来有气无力,牟彪一抬头,定晴一看不由吓了一跳,
“太子爷,这是怎么了?”
只见斜躺在榻上的朱厚照,白皙的脸上生出不少红疹来,里衣领口处也隐隐可见,又有眼底下青黑,气息急促,额头上微微见汗,瞧这样儿分明是病得不轻,牟彪忙问道,
“太子爷,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召了御医?”
朱厚照摆手,
“小事,今日便能好,不必召御医!”
“这……这怎么成!”
太子爷身子有恙可不是小事,若是知而不报,陛下知晓了,这一宫的人都要受罚的,连牟彪也跑不掉,牟彪忙道,
“太子爷即是身子有恙,便当召御医,若是不召,拖的久了怕成大病,还是早些医治为好!”
朱厚照摆手道,
“不必,我这乃是自小就有的毛病,说是体虚气淤,风邪外侵所致,小时吃些豆类便会发遍全身,待后头大些便没有了,只不知为何……昨儿吃了酒今儿又起了……”
说罢叮嘱牟彪道,
“不要张扬,对外头就说我不胜酒力,要休息两日,待再睡上一觉,明儿就好了!”
牟彪眉头紧皱,
“殿下即说是久未有此症状了,那就未必与小时的病症相同,还是召了御医看过才知晓啊!”
朱厚照只是摇头,
“无事,我自家的身子自家心里有数,想来是咋儿吃多了酒,诱发出来而已,待酒劲儿去了便好了!”
牟彪直是皱眉,一旁的刘瑾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