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前头的处置,这时节那李五多半已经在衙门里被屈打成招了!
牟斌点头笑道,
“这也是夫人英明贤良,肯让她一个媳妇儿出头,若是换作旁人,必是会被蒙蔽的!”
刘氏夫人得了丈夫夸赞不由也是面上一喜,谦虚道,
“老爷谬赞了!”
夫妻二人又说起府里诸位管事又当如何清查,不知不觉时辰过去,外头婆子们眼看着天都黑下来了,便派了一人贴着门边小声道,
“老爷、夫人,眼看着时辰不早,可是要开饭了?”
夫妻二人这才惊觉吃饭的时候早到了,便相携从房里出来,直奔了厅堂,外头众姨娘们和儿子、女儿、媳妇都等着呢,众人见了牟斌纷纷上前行礼,
“爹!”
“公爹!”
“老爷!”
牟斌点了点头坐在了上首,谁也不看,却是先点了二儿子,冷着脸问道,
“二郎,家里发生了命案,你跑去哪儿了?”
牟良闻言脖子一缩,有些心虚应道,
“爹,我……我约了朋友在外头游玩……”
前头他是约了人在外头钓鱼的,也是划了船去了上游,只在上游处钓着钓着,便钓来了一船的美人儿,那船上的美人儿一招手,他身边的朋友一个个都被勾了魂儿去,之后嘛……总归是朋友义气,一定要共进退的,于是牟良便也上了船。
于是家里下人去那钓鱼的地儿寻人时,自然是寻不到的?
且牟良也不会让人寻着了,若是让家里知晓了他在外头花船上玩儿,那这后院便要烧起来了!
待到他想起来回家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儿了,他回来后连亲娘都瞒着,更何况是自己的妻子,今儿被亲爹那深沉的目光一扫,立时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这几日在外头做了甚么,爹一定知道了!
当下是遍体生寒,后腰上一阵阵的冒凉气,立在那处喏喏不敢言!
牟斌冷笑一声,
“为父在衙门里公务繁忙,你几个弟弟们都在外头奔自己前程,你虽说没有出门,但总归还有学业在身,庄子上就你一个能镇场面的男人,结果有了事儿,你反倒寻不着人影了!”
牟良听得老子那语气越发严厉,当下是垂下头,半点儿不敢应声,刘氏有心想为儿子解围,却见得牟斌浓眉紧锁,目光森然,怒气正在盛时,生怕自己出言反倒成了火上浇油,只能闭口不言,众人没一个敢求情的,看着牟良被骂得狗血淋头,一旁关氏也是吓得大气不敢出。
她出身大家,家里的父亲乃是文官,是个饱读诗书的温和人,虽是对几位兄长严厉,便是有出声呵之时,却也全然没有公爹这样的气势,只用一个眼神,那扑面乃来的凌冽,就如刀锋一般刮面生疼,她也跟着夫君低垂着头,听牟斌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