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不懂事,还需要人照顾的份上,不得不开口:“我也叫,但是,你若是出尔反尔,我们和你拼命!”
姜宁见事情谈妥,转手把东哥塞在秀云的怀里。
“老大你去做饭,老四你把衣服给我洗干净了,老二你把被劈的树枝拽回来。”
说完,姜宁大摇大摆的回屋换衣服,不管他们用什么眼神看待自己。
她家的茅草屋有东西两间房,孩子们住一间她和谢少阳住一间。
看着她回屋的背影,东宝气急败坏:“抠门,毒妇!大哥,咱干嘛要忍气吞声,把她赶走不行吗?”
谢秀云和秀玉姐妹也是期盼的眼神看着大哥。
谢东宇无奈摇头:“事实摆在那,没了她,大伯娘第一个就会找上门来。”
东宝沉默了,忽然抬头诅咒:“干嘛让我干体力活,那大树怎么不劈死她!”
痛快痛快嘴之后,看着大哥拿着米袋子去做饭,自己无奈,只得用眼神怒瞪泄愤。
姜宁换好了衣衫,把脏衣服丢给秀玉:“小心点,搓破了我扒你的皮!”
晃悠到了厨房,看着东宇在那淘米,瓦盆里水不少,就是看不见米粒。
“你的手在水盆里洗澡吗,米呢?”
谢东宇为了证实盆里有米,捞上来一小把示意她看。
姜宁脸色难看,自己可是玄学大佬,一朝穿越就给她喝汤水吗?
虽然自己也有大起大落的时候,但是从来没有落魄到这个地步。
“米袋子不是还有米吗,多放点都放里,这点够谁吃?”
东宇有点惊讶,这可是她给定的量,有次他可怜弟妹吃不饱,多加一把米,就被这女人给打的半死。
“愣着干嘛,去拿呀!咱家还没到吃树皮啃草根的地步,粮食今天没了,明天再买。”
看着东宇米下锅,她才溜达出了灶房。
回到屋里,关上门,突然感觉屋里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好重的阴气……
她愣住了,在这闭塞的小山村,这间房间是她和谢少阳的新房,东西都是他们的,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阴气。
顺着房间搜寻,打开衣柜,居然是破花布包裹的破旧棋盘。
她拧眉,拿出来左顾右看,手打哆嗦,说明阴气旺盛。
身边没有东西,灵力不足,找了半天,寻了张黄纸,咬破手指画了一张驱阴符咒贴在包裹好的花布上。
看着阴气渐渐消散,她才把它放回原位。
她记得这东西好像是谢家之物,至于怎么到了她家她就没有详细过问。
难怪谢少阳身子一直孱弱,住在这么阴气盛行的屋子里,好人都会得病,就别说本就身子虚弱的他。
哎呀,谢家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