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的,但没办法啊,比不了。
刘海中在一旁低着脑袋,脸色有些难看。
总感觉自己是被坑了!
杨利民提拔他做院儿里的一大爷,指不定是让他来处理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而他自己出去潇洒!
自己莫名其妙成了人家的打工仔,这上什么地方说理去?
心里正不平衡,迎面走来一人。
佝偻着个背,也是汗水满身,满脸愁苦。
“老易啊,这么热的天还在外面逛荡,忙活什么呢最近?”
见到他,刘海中挺直腰身,似乎找到了一些存在感。
易中海抬头,又低头,抿着个嘴一言不发。
又听对方说:“你那孩子还好吧?我可听贾张氏说了,等着入了秋,你们就要办一场?”
谁都知道,前一大爷忧愁的就是这些事情。
现一大爷在旁边阴阳怪气,哪壶不开提哪壶,显然也不是什么好鸟。
易中海自他身边经过,脚步一顿,歪着脑袋冷冷一瞥,照样什么话没说。
心里一股无名之火在乱窜,但没表现出来。
只是有一句话没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老年穷!
随即走了,给众人留下一个落魄背影。
后面的街坊自然一阵感慨。
“哎呀,当年的一大爷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切,还不是自己作的!”
“可不是吗,要是他真好好的,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
“........”
唏嘘感慨有,落井下石也有。
瞧见这场面,和刘海中那得意忘形的嘴脸。
阎埠贵暗地里摇头,不时感慨一句。
“真是墙倒众人推,破鼓人人锤啊。”
........
“你看这个方案怎么样?”
“很好,可以试试,就是不知道人找齐了没有。”
“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那就好,那我就等着验收成果了。”
“......”
战友文工团,某一办公室。
张敬中看着眼前攀谈的一对‘狗男女’,狠得牙痒痒。
靠前面一张桌子,李思背对着他,露出一个引人遐想的背影,脑袋凑到前面,青葱玉指指着桌上的一份稿件,和杨利民有说有笑的讨论。
那小白脸来了一段时间,适应能力很快,完全反客为主,让很多人对他印象大好。
关键他真有才学,团里组了五个筹备组,两到五人的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