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越来越多,晋凌那一剑,直接刺穿了他的肾脏和肠子。听得要将自己的头砍下来,不由得双膝一软,爬起来,又跪了下来。
“我,我只是奉命行事,我,我......”
“管你什么原因,打砸伤人,你是凶手!”晋凌说着,又向唐小羽喝道,“面对着将你打得躺在床半个月的凶徒,连下手杀他的勇气都没有?!”
“好吧,你若不动手,自此之后,离开草园居,也不用再奉我为少主!”
听到这话,唐小羽咬着牙齿,终于往前一步,举起手里的长刀。他还是个孩子,真的从未杀过人,何况对手已经没有反抗之力。
再度看了一下晋凌的脸色,后者脸,像是能拧出水一样沉。
罢了!唐小羽一闭眼睛,手起刀落!
在围观者的惊呼,伴随着飞洒的鲜血,卢胜一颗斗大的头颅掉落在地,眼睛犹自睁得大大。
睁开眼睛的唐小羽看到这副情形,手一软,长刀掉落地,自己也一屁股坐倒下来,双目失神。
“很好。”晋凌一指果玉刚,“你来,选一个,砍了。”
果玉刚的心理素质更差。唐小羽砍下刘胜脑袋时,他闭着眼睛,看都没敢看。现在,一听这话差点没哭了。
韦一峰等人虽然身受伤众多,意识还在,卢胜被砍头的下场让他们惊惶无。现在听得又要一个个地砍他们,急忙求饶不止。
对于这些求饶,晋凌充耳不闻。他的目的,是要让唐小羽四人通过亲手杀死敌手,切身地了解修仙者世界的残酷,让他们知道,对待敌人万不可心慈手软,必须要像寒冬一般严酷。
“好,既然这样,你走吧,回你原来住的那座废墟去!”晋凌冷冷地讥讽着,“我没有你这样胆小懦弱的下属!好在那废墟离这里也不远,你走半个时辰,也到了!”
听到这话,不光是果玉刚,包括刘奎和洛莹二人都是身体一振,心一沉。看来,少主是拿这事,当作对他们胆气心意的考验。
在那废墟过过一段时日,遍尝世间冷暖的他们,非常珍惜现在在晋凌属下生活及修炼的机会,如果因此要被赶走,他们是不愿意的,万万不愿。
终于,果玉刚一棍击出,击在一名军士的脑袋。后者脑袋顿时陷下一块,眼睛鼓突,七窍流出黑血,当即毙命。
“你,你,好狠......”韦一峰颤巍巍地指着晋凌,嘶声说道。他试着去抓他的刀,又要爬起来为自己挣命。
这时的刘奎已经不待晋凌吩咐,右手一扬,三点寒星飞出。那是三把精铁打制的柳叶飞刀,直接割破了韦一峰的喉咙。
韦一峰软软倒地,喉间伤口处的鲜血像地泉一般,不断地涌了出来。
洛莹咬着牙,走向最后的一名军士。
那人早已经魂飞胆丧,拼着最后一点气力爬起来,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