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价值的基础上,形成的对事物价值的总的看法和根本观点。”
晋凌搜索着脑中的记忆,慢慢地说着,越说越慢。
因为他看见,他面前的三个听众的眼神,越来越蒙圈......
“罢了。”晋凌幽怨地叹了一口气,颇有些高山流水,知音难觅之感,“简单来说,就是我与这些晋氏遗族一个领头的人,观点不同......谁也说不动谁。然后,他们就给我下了最后警告,意思就是我若是继续帮助商王治毒,那就是他们这些遗族的敌人。”
“凭什么!”青涵撅起小嘴,“就因为大家都姓晋,哥你就要听他们的?你又不欠着他们什么!我们晋园做事,自然是怎样做对我们自己最有利就去怎样做嘛!
“不是这样的,青涵。”晋凌摸着她的小脑袋,笑道,“是否有利,并不是衡量我们晋园做事的唯一标准。我们做事,其实更多的是要考虑的是社会价值......”
呃,社会价值。
众人又蒙了。
......
“据御医说,那小子今日将入宫,将为商王陛下拔除体内存在的最后几道魔蛊。”
二王子府里,商煜王子殿下,正在听着探子的报告。南王商拓、左将军童济年,还有血隐一族灵山主管莫黑风,均是在座。
听完报告之后,所有人的面色,都很难看。
“商王恢复康健,将重掌国纲。大王子商炯因为举荐良医有功,将进一步巩固其储君的地位。”商拓拈着短须说道,“大王子有了足够的时间和支持来巩固其实力,以后,我们的路,可就难了。”
“王叔,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商煜着急地问道。
商拓不答,将眼睛看向莫黑风。
“二殿下,王爷莫慌,我的计策,还在实施当中。”莫黑风有些尴尬地说道,“只是受我蛊惑不深,终究还要踌躇一番。”
“依我看,也别用什么计策了。”南王商拓说道,“直接找强者,像谭花郎之类的,截杀了这小子。上次,他不是将这小子打得遍体鳞伤吗?我就不明白了,上次为何不令他直接杀了,一了百了?”
“上次是令他直接杀了的!”商煜怒道,“可是后来杀出了一个冯远道!”
“即使冯远道,也不是那谭花郎的对手。”商拓皱着眉头说道。
“据后来谭花郎回报说,他与那小子力拼一场,自己也受了些伤,仙力消耗巨大。这时候冯远道出现,他实在没有胜过冯远道的把握。如果届时败输,追究下来,必然会牵出我来,所以就先行离开。”商煜也是郁闷不已。
接着他反唇相讥:“谭花郎是我找的不假。他办事固然不力,可是当初给吴大鹏的如果不是蛊毒,而是直接的穿肠毒药,父王当场就归西了,又怎么会留下这许多首尾?”
“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