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出应战。
“有完没完了!还在外面吵嚷!好没规矩!”
正在这时,一个挎着竹篮的白衣童子从草庐的侧方小门出来了,怒目斥道。
阎杰认得这是国师身旁侍奉的童子,不敢多言,急忙退开。
众护卫们也不敢造次,慢慢撤回。
“谁是晋凌?”童子没好报地瞥了他们一眼,问道。
“小子我是晋凌。”一听这问话,晋凌更确定找对了地方。这里不但有毒尊的儿子,这童子还知道自己的姓名。
“国师叫你进去。”童子冷冷地说,又扫视着其他人,“别的不相干的,都滚,滚得远远的。”
晋凌依言,迈步向草庐走去。
阎杰要跟过去,童子拦在他面前:“你没长耳朵么!让你们都滚!本来好清净的一个地方,被你们吵嚷成什么样子了!”
阎杰一下子蔫了,不甘地望望草庐,又望望晋凌的背影,愤愤地往地吐了口唾沫,才转身走了。其他王室护卫们见确是国师所居之地,也慢慢向后退开,退在远处相候。
“跟我来。”那童子引着晋凌,来到了草庐门口。
“大人,晋凌来了。”他小心地向屋内禀报道。
“进来。”屋内响起国师平淡不惊的声音。
进入草庐,只见里面的阵设很简陋,一张草床,一张木桌,两把木椅以及一个书架而已。国师与毒尊阎昆席地而坐,正在低声交谈什么。
国师的脸仍是笼罩在斗蓬之下,内黑气氤氲,看不清面容。
童子将晋凌带进门,出去了,从外将门关。
毒尊阎昆则是瞪视着少年人,脸愠怒之色非常明显。
“你来了?”国师则是淡淡地向他打招呼。
“拜见国师。”晋凌向他微微一躬,又向毒尊点头,“毒尊大人。”
“是你破了草庐外的阵法吧。”国师问道,声音没有疑问,却有一股早知是你的意味。
“小子冒昧,请国师恕罪。”晋凌说道。
“早知道你会来找我,只是没想到现在才来,你倒是扛得住。”国师颇有意味地说道,“身蛊毒的滋味,不好受吧。”
“确是不好受。”晋凌苦笑道,“整个人都病恹恹的,没什么精气神,仙力也是十不余一,每日身体滋生的仙力,基本全部被蛊虫们啃食光了,而且血脉像是凝固了一般难受。”
“小子,你也有今天。不过,你能给商王治毒,不能给自己也治一治?”毒昆阎昆在旁冷笑道。
“毒尊大人,你也是一方强者,怎么不知道医者难自治之道?”晋凌苦笑道,“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来向国师求救。”
“臭小子,你是什么身份,也配来请国师救你?”阎昆冷声说道,“你当国师是整天吃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