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身为人子,挂念父母,此举倒也无可厚非。山海宗的弟子都是来自天南海北,说不定有见多识广者能够知道也不一定。”封若寒说道,“弟子获悉此事后,也帮他暗中打听,只可惜还未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若寒,你说,一个幼年间就无父无母的孤儿,也无特别的机缘,也无大势力背后的资助,他是如何能够走到这一步的?不但考入了本宗宗门,而且身在柴火队还展现出了不一般的天份。”完颜东琳说道,“我对此好奇,真的十分好奇。”
“天地之大,无奇不有,只怕是各人有各人的造化罢了。”封若寒同样无法解释,只得如此搪塞。
“或者,他的机缘,不是你我这样的庸人所能够猜得透的。”说到这话的时候,完颜东琳的语气中竟然充斥着一股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