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狂暴力量,也已经荡然无存了。
“是谁!是谁干的!”白先农红了眼睛。不管是谁,在最后一点希望丧失之后,都会如此地疯狂。
“血灵教的人!”
一个声音在他侧前方响起,接着,石壁后转出一个尖耳利齿,长得并不太好看的少年。
“我是血灵教白先农堂主,你是哪一.......”白先农这话还没说完,那少年已经不知如何地到了他的胸前,然后,很自然的,一只手掌就直接穿透了他的胸前,尖利的五枚指甲,带着鲜艳的血色,从其后背透了出来。
“还是个堂主,那就更好了。”尖耳少年说道,“我,我是晋园的人,你可以,可以叫我做叶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