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没有动，因为季晓的眼睛里是清明的，干净的。
“在我们离婚之前，我想尽一次妻子的义务。”
顾瑾的心凉了半截，依旧一动不动的望着她。
季晓被他看的有些羞怯，但还是强迫自己坦荡的露在他眼前。
良久，他还是没动。
季晓咬着唇，闭着眼睛，黑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顾瑾，你要不要！”
“我要。”
男人热切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扣住她的十指举过头顶，牙齿啃咬着她的下巴。
“你不后悔吗？”
季晓嘤咛一声，“不后悔。”
不止顺从了他，也圆了自己的念想。
为这场无疾而终的感情画上一个句号。
顾瑾亲吻着她，哪怕她的身子在颤抖，哪怕她的手凉的像冰一样。
“顾瑾！”
在他的手往下伸的时候，季晓喊住了他。
“后悔了？”他咬着她的耳垂。
“我们回卧室。”
他的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凝视了她半晌，顾瑾回了句好。
季晓躺在床上，见他脱下自己的衬衫，俯下健硕的胸膛，躺在她的身侧。
“你需要知道怎么挑起一个男人的兴趣？”
他平淡的声音让她有些恍惚。
“我要怎么做？”
顾瑾侧过身子，一只手撑着下巴，瞧着她，“我是个男人，你问我？”
没吃过猪肉，她好歹也见过猪跑，心一横，翻过身子坐在顾瑾的腰上，装模作样的嗯啊了两声。
顾瑾眼底顿时一片猩红，拉过季晓的腰把她丢在床上，自己翻身就压了下去。
“嗯？继续叫。”
季晓张着嘴，却是怎么都叫不出来了。
顾瑾红着眼，急不可耐的在她身上索取着，季晓再也克制不住的哼哼起来。
顾瑾抬着她的腿凑近了身体，季晓紧张的揪住身下的床单，闭着眼睛死死的咬着唇。
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季晓从来都没有尝过男欢女爱的事情，虽然是她自己选择的，但还是挡不住这份恐慌。
男人都是一个样，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让他得到了一直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或许他就能消除执念回归原本的生活了。
“季晓，我没有强迫你。”
顾瑾冷冷的声音传来，季晓睁开眸子，望着他。
他松开抓着她双腿的手，面无表情的接着开口，“所以你没必要一副舍生赴死的模样，真的让人没兴趣。”
季晓咬唇，利索的从床上爬起来，拿被子遮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