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随即又迅速熄灭,问道,“你是不是喜欢季晓?”
陆明轩抿唇,没有回答,只是留下最后一句,“我言尽于此。”
就转头离开。
——
从酒吧出来之后,季晓原本想去看看母亲,顾瑾那边的人打来电话,说是母亲已经睡着了,就只能作罢。
上了车,季晓替自己系好安全带,看着身侧正在开车的顾瑾,突然冒出来一句话。
“如果我今天让你杀了苏幼清,你会杀吗?”
为了她,杀死他曾经的恋人。
顾瑾的眸子没有动,季晓却看见他握住方向盘的手不自禁的收紧了些,用了力气,青筋乍现。
“我知道你不会。”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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