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茶:………
很好,杂碎,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怒火。
她一脚踹裆,甩手就是给他几个大嘴巴子。
凌远庭脸色铁青,捂住下档,被这突如其来的耳光打懵了。
等他反应过来,刻薄道:“之前的柔弱果然都是装的,呵,这恶毒的本性终究还是暴露出来了,现在给我滚回别墅,这个月不要想出门!”
温稚茶:……
哦,谢谢您呢。
可能是生活在法制社会下长大的她想象力太贫瘠了吧,难以接受世界上有这么一个法盲的存在。
温稚茶:“你少说这些屁话不就好了,好好讲道理你不听,我只能采取非常手段。”
凌远庭清楚地从温稚茶的脸上看到了嫌弃,他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还真是长本事了啊,仗着我之前宠爱你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温稚茶神情复杂,恶心得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
“听不懂吗?那我就简单点跟你解释”,凌远庭居高临下地俯视温稚茶:“夏月别,在我面前你只是玩物罢了,我随时可以把你抛弃,让你像狗一样的趴在我的脚下,你说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反抗我?”
“你最好乖一点,收起那些恶毒心思,一会跟我去找棠棠,要知道惹恼了我,随时都能把你送进监狱去。”
“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这是一种病,你这症状出现多久了?”温稚茶大气地摆摆手,眼睛笑成无害的月牙,给他推荐起医院。
话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凌远庭只觉得一股冷气直冲脑门:“你当我是傻子吗?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安全来开玩笑?棠棠她单纯又善良,别用你肮脏的想法去污蔑她,休想再狡辩,跟我去道歉!”
“不去”,温稚茶一改刚刚柔柔弱弱的模样,满脸大女主的霸气和不屑:“我命硬学不会下跪,你替我跪了呗大善人。”
凌远庭眼底一片阴霾,那目光仿佛在打量一样东西:“敢跟我叫板,你是不是忘记我是谁了!我看你妈也没必要再工作了,直接失业吧。”
他绝不容许这个蝼蚁一般的女人这样放肆。
温稚茶两眼发光。
“你是在威胁我吗!别妄想用强权让我屈服,我才不信你敢这样做。”温稚茶高傲地抬起下巴,挑衅道。
霸总凌远庭很难不为这样直白又坦率的激将法激怒。
他满心的怒火无处发泄,满脸阴云密布,深刻贯彻出一副我最牛逼我想搞的人必须弄死的死拽样,放出狠话:“到时候你可别跪着求我!”
温稚茶:………
说实话凌远庭不去降雨真的屈才。
这时候,一阵敲门声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