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尊拼命地讨好别人,舒晚棠一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勺长大。
不过老天长眼,她终于遭报应了,听医生说,舒晚棠的脸就算好了,日后也会留下疤印。
真是恶有恶报。
敲门声响起,佣人走过去开门,发现是一个陌生女人。
来人正是凌远庭。
他一进来,就扑倒在床边,拉着舒晚棠的手,哭得梨花带雨:“棠棠你没事吧?你怎么了?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害的你变成这样的!”
佣人给温稚茶打的电话被凌远庭接通后,他二话没说,直接杀到了医院。
舒晚棠:………
佣人:………
舒晚棠被凌远庭这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一跳,马上精神了。
她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心中呵呵冷笑,面上依旧保持标准微笑:“夏小姐,我挺好的,你不必担心我。”
凌远庭扑上去抱住舒晚棠,又哭又笑,宛如被人抽了脑干的两百斤孩子:“那就好。”
舒晚棠:………
天啊,夭寿啦!
她看一眼两百斤的孩子,他的眼里透着藏不住的关怀,充满深情和柔情,不似作伪。
这幅做派……!
真是好单纯不做作。
以她对夏月别的了解,对方每每见她,都活像受屈辱的花姑娘。
今天怎么就?
作为心机婊里陷害人的战斗鸡,舒晚棠敏锐度杠杠的,虽然搞不懂对方想干嘛,但也知道绝对没好事。
直到舒晚棠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才恍然大悟,呵呵呵她就说今天夏月别好奇怪,原来搁她这来演戏呢。
她立马鸡血亢奋,眼神温柔似水,深情地看向温稚茶:“远庭,你来啦。”
温稚茶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我一听说你住院就把行程安排全部推掉了,那些事哪有你重要啊?”目光尽是宠溺。
握舒晚棠的双手,微微颤抖。
可恶。
今天法式蜗牛温稚茶期待已久,厨师是花重金从法国雇回来的,她满心欢喜地准备丢嘴里的时候,一个电话打来了。
舒晚棠伸出纤细的手臂抱住温稚茶的腰,将头靠在她宽阔的胸膛上。
——求当事人凌远庭的心理阴影面积。
凌远庭百味杂陈,没作声,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爽。
真的就一点点。
那可是他自己的身体!
舒晚棠转过头,对凌远庭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的眼神傲慢,还有点挑衅。
凌远庭:………
可能是因为变成女人后天生的直觉,他感受到了舒晚棠对他的敌意,觉得她似乎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