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吗?”
凌远庭自知道口才不如她,但还是笨拙的解释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就是在撒谎啊!你们要相信我,是那个贱人她……”
一阵清脆的耳光声在病房响起。
“你难道要说是棠棠自己故意摔下去的吗?”温稚茶冷笑:“当我是傻子吗?她会拿自己的生命安全来开玩笑?棠棠她单纯又善良,别用你肮脏的想法去污蔑她。”
凌远庭捂着脸,委屈得眼眶泛红。
我去你大爷的!
这一幕,太熟悉了。
真是他本人见了也直呼一摸一样、甘拜下风的程度。
“对了,药,药还在我的房间,只要找到药,就能证明是她做的!”凌远庭想跳下床,身上的伤口却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我劝你死心吧,我不会再给你机会陷害棠棠的。”温稚茶抬脚准备离开。
“带我回去,我有证据,求求你,你不也知道她是个坏女人吗?”凌远庭颤抖手着拽住她的胳膊。
“我知道她坏,但是我不相信她会用自己的命去赌,你也知道舒晚棠现在腿瘸了,我也怀疑是你做的,毕竟人受到刺激什么都能做的出来。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当时情绪上头你没控制住?”温稚茶俯下身,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凌远庭头痛欲裂,无边的绝望在胸腔震荡。
神他爹的人受到刺激什么都能做出来,他又不是得了老年痴呆!
…………
回去的路上,凌远庭痛得几次忍不住,不过想着揭穿舒晚棠,他硬生生挺住了。
到达别墅后,他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准备冲进去,却在大门口被拦了下来。
“夏小姐,凌总还没进去,你不能进去。”几个保镖挡在他身前。
凌远庭:………
哦,他忘记了,在这个家有个专门为他立的草蛋规矩,那就是他只能走在夏月别的后面,以显示她的尊贵。
凌远庭前几十年过得是什么日子?他是高高在上、风光无限的凌氏掌权人,哪能轻易屈服!
可最后他发现,顽抗的下场就是被一次次的打脸。
处在这样的劣境,打着打着棱角也就被磨平了。
待卑躬屈膝地跟在温稚茶身后,凌远庭终于进到了大厅。
几个女佣正眼巴巴地盯着他们,不同的是,看到凌远庭回来白眼都要翻到太平洋去了。
他现在没心思斗嘴,求着温稚茶快走。
温稚茶懒懒地倚在沙发上:“你自己去翻吧,今天允许你走在我前面。”
“要我说茶茶你应该更狠点,例如像他那样让原主跪着进门,嘴里还骂着贱人。”系统在一边捂嘴笑得欢实。
温稚茶:“要不是顾及他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