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母直接朝他抛出个重磅炸弹。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经历了太多,凌远庭承受狗血事件能力大大提升,此刻的反应极其淡定。
“哦。”他开口。
等等?
凌远庭再次瞅了瞅桌上的dna鉴定,靠着沙发才将将站稳。
震惊有之,兴奋甚之。
《翻身农奴把歌唱》响彻在他的耳边。
从温稚茶的角度,能够清楚的看到凌远庭脸上堆了快要溢出来的笑,菜籽油代言非他莫属。
作为一个见过大世面的总裁,凌远庭怎能让自己露怯,他语气淡淡,仿佛在讨论的只不过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意思就是我和舒晚棠的身份调换了?”
舒母点头叹息。
还没等凌远庭象征性继续矫情,就见护士闯进来说舒晚棠自杀了。
凌远庭:…………
他有句国粹,不知当讲不当讲。
经过一顿折腾,舒晚棠被推出了急救室,只是她醒过来之后,一见到众人,却是再次寻找起房间的刀,想再给自己手腕开个花。
“都是我的错,我夺走了属于月别的人生,你们就让我死吧!”
被无端碰瓷的凌远庭笑了。
气笑了。
他一顿阴阳怪气,毫不掩饰对她的厌恶。
舒晚棠:“你说的对!我该死,你们别管我了,呜呜呜呜……”说完欲盖弥彰的把手腕上血淋淋的伤口展示出来。
舒母见状,扑上去抱住她:“小棠,你说什么胡话,听妈妈的,别做傻事。”
舒晚棠立刻化身受惊过度的老母鸡,浑身都透着一股将要被下锅的悲凉。
温稚茶大尾巴狼似的静静看戏,凌远庭刮了她一眼。
在这番寻死觅活的演绎之后,事情终于切入正题。
“当年孩子被抱错,小棠也不是愿意的,而且我和你爸爸养了她很多年,感情上是无法割舍的,等你的户口重新上后,小棠就算作舒家的养女,我相信你是个好女孩,能够理解我的苦衷……”舒母欲言又止。
凌远庭煞有介事般摇了摇头,活脱脱一个幽怨的智障。
舒晚棠做戏做足,嘤嘤嘤着又要去拿刀。
凌远庭:…………
他有句美好的国粹献给她。
这天晚上凌远庭做了个美梦。
梦到了舒晚棠往后的悲惨人生,早上他都是笑着醒来的。
…………
豪华大别墅。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凌远庭身着华服站于高台之上,听着旁边人的恭维声。
没错,他“认祖归宗”了,仅仅几天,便适应了新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