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凤芳被温稚茶诡异的眼神晃了神,心中生出了某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女儿果然还是她的掌中之物!
愚蠢大过了理智,她开口:“小月,我们进去说话?”
“你还没死呢?”温稚茶礼貌问候。
夏凤芳:………
死丫头这是搞的哪一出?当着外人面下自己面子。
思忖良久,她猜是因为她肆无忌惮的欺负了死丫头二十多年,现在闹脾气呢。
“小月,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妈妈好歹也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你这么说,可太寒人心喽!”夏凤芳习惯性拉她手臂。
温稚茶条件反射般给了对方一巴掌。
本来是想解决完所有事后把这女人送到南非去挖矿的,但是她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孰可忍,孰不可忍,天凉了,提前吧。
温稚茶拿出了后备箱里的高尔夫球杆:“你们把她带到球洞那去,我玩个游戏。”
夏凤芳:?
她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保镖本还沉浸在得罪了未来丈母娘,呸,总裁未来丈母娘的痛苦里,冷不伶仃听温稚茶说完,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呼~
真·打脸·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