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麻花。
众人忍不住感叹,总裁夫人这是种什么样的精神啊。
是舍己为人!
夏凤芳好像被生活强煎了般,一边扣喉咙一边吐,一边吐还一边哇哇哇乱锤。
敲泥马!贼老天,你听到了吗?敲泥马!
她不就是平时对便宜女儿恶毒了点吗?至于被这样报复?
心眼子简直比鸡眼子还小啊啊啊!
看着哑叫的女人,温稚茶啧啧道:“游走于制度规章之外的生活,真是枯燥,又乏味。”
原主悲惨的一生都是拜夏凤芳所赐,她精心伺候了养母二十多年,换来的却是凌辱和谩骂。
系统:“哄堂大孝了。”
“夫人,是把她拖出去吗?”管家适时开口。
不会看眼色的管家不是好管家,他必要让总裁夫人看出自己反应机智办事灵活手脚麻利的特质!
“给她穿上棉衣棉裤,再配个监工,送到南非挖矿。”
夏凤芳扣吐的手僵在一半,周围的人也沉默了。
管家愣了片刻后,不确定地试探道:“坐飞机去?”
“划船。”温稚茶的声音还特别的洪亮:“趁着天气好,择日不如撞日,准备准备出发吧。”
众人:………
雪花飘落,天气阴冷,这、这是好天气?
管家颤颤巍巍:“好的,夫人。”
听起来很恐怖,但是谁管呢,保命都还来不及呢。
………………
夜幕降临,舒晚棠拿着手机来回踱步,神色焦急。
她真的觉得筋疲力竭,从遇到夏月别后,自己简直是衰神附体,做什么都倒霉。
“咚咚咚咚咚咚……”
听见敲门声,舒晚棠紧张的心情稍微得到了缓解,她没有直接开门,而是透过猫眼看向门外。
外面站着好几个人,她无可救药的脑补了一堆恐怖的情景。
从变态杀人,入室盗窃,想到绑架勒索等等等等。
窗外有风吹进来,舒晚棠小心翼翼地躲到房间,蜷缩在衣柜角落。
她拨通夏凤芳的电话,眼底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手机嘟声后,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看来夏凤芳那个没脑子的蠢货是出事了,那些人也是夏月别派来的。
如果早知道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在查清身世的时候,就应该杀了她。
即使是自己抢走了夏月别的人生,但那又怎样?
明明前二十年都是好好的,若不是她出现,自己怎么可能会落到这般境地?
天空渐渐露出鱼肚白,房间没有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