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板车,还要准备好食物、清水和药品。”
捕头答应一声,转身就要走,县令赶忙又叫住他。
“再征召几个大夫同去。”
“是,大人。”
墨衡见状松了口气。
“县令大人,我想同去。”
县令看了看眼中有些许疲倦之色的墨衡,微微皱眉,有心让墨衡下去休息,但看着其坚定的眼神。
暗自叹了口气道:“如果你身体撑得住,那就一同前去。”
“谢县令大人。”
说罢,墨衡转身跟着捕头出了县衙。
半个时辰后,所有人员和板车都准备完毕。
于是在周围百姓的议论声中,墨衡一行人火速赶往黑风山。
路上墨衡还找到了瘸了腿,趴在地上哀嚎不已的马儿。
随后马儿经过简单包扎,捕头下令将其抬上了板车,跟着一起前行。
不得不说这一手让墨衡对捕头的第一印象十分不错。
然而大部队人马的行进速度自然比不上墨衡单人骑马赶路的速度,是以墨衡向捕头请求要两匹马,先行前往黑风山。
捕头听闻墨衡事迹,心生佩服,当即同意。
墨衡道谢后,骑上马便飞奔向黑风山。
经过来回换马的长途跋涉,终于在一天后的深夜,墨衡赶到了黑风山山脚。
举着火把聚集在一起的一众村民听到马蹄声时,就已经纷纷起身聚拢过来。
等见到墨衡的身影时,有不少感性的村民,都暗自抹泪。
“我回来了。”
来回奔波的墨衡,下马后,即使是以他目前的体力,也不由的身体微晃。
村长的大儿子赶忙上前将其扶住,三十多岁憨厚的汉子,眼中含着泪,哽咽道:“山娃子,苦了你了。”
墨衡微微摇了摇头。
“根子叔,我没事,县令大人派了很多人和板车来接你们,大概明天就能到。”
村民闻言,都欢呼起来。
墨衡看着不少喜极而泣的村民,心中也是松了口气,随即墨衡眼神变冷,望向四周。
“对了,根子叔,刘老二呢?”
提起刘老二,根子叔也是一脸怒容,拉着墨衡向一处大石下走去。
“在这呢,按你的吩咐,我们给他治疗,食物都先给他吃,就是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墨衡看着蜷缩在大石下的刘老二,缓缓向其逼近。
刘老二吓得双手抱头,身体不停的颤抖。
刘老二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满是淤青,墨衡对此并不在意,村民们不致死的泄愤罢了。
蹲下身来,扒开刘老二的双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