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
同时他们嘴里好像在喊着什么,只是自己好像聋了,听不真切。
随即意识便停在了这一刻。
墨衡眼前彻底黑了下去,马儿缓缓停下,墨衡靠在马背上,手还死死的抓着缰绳和马脖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墨衡在一阵如火烧般的难受感觉中,幽幽醒来。
“这里是……”
“墨衡哥,你终于醒了,呜呜……”
“墨衡哥,我就说你不会死的……呜呜……”
还没等墨衡大脑清醒过来,山药和白怜珊便出现在墨衡平躺的视野中,哭得稀里哗啦的。
“你们……回来了?”
山药抹了把眼泪,抽泣道:“墨衡哥,你是不是糊涂了,不是你骑马去追我们的嘛。”
墨衡眼中流露出回忆的神色。
“好像是……这么回事。”
猛地墨衡似乎想起了什么,虚弱又焦急道:“白云飞呢?他怎么样了?”
“哥没事,只是样子……丑了一些。”
白云霞走了过来,回答了墨衡的话。
同时侧过身子,将头、脸、手和脖子包得严严实实,只余一双眼睛、鼻子和嘴巴的白云飞露出给墨衡看。
墨衡微楞道:“怎么包成这个样子了?”
此话一出,山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白云霞看了山药一眼。
好笑又好气道:“还不是你兄弟山药的药粉。”
山药罕见的没有与白云霞抬杠,默默将头偏向了一边。
不过白云霞倒是主动给了山药台阶下。
“不过也是靠他的药粉,你们才能杀得了那贼人,活下来。”
“我哥他肠子被踢断了几根,山药已经给他开刀缝合了,虽然看着凄惨,但好在命和脸是保住了。”
墨衡微松了口气,眼角余光这时看到在场似乎多出了一人。
一名比之白云飞不遑多让的老者,即使浑身白布都渗出鲜血,依然拿着酒葫芦喝个不停的。
白云霞顺着墨衡的目光看去,立刻嗔怒道:“牛叔,都说了你受伤了,就不要喝酒了,你怎么就不听呢?”
老者咽下口中的美酒,满不在乎道:“王女你不懂,这酒可是一味良药,我喝酒其实就是在疗伤。”
白云霞气得两颊鼓起,狠狠的盯着老者。
但老者只当看不见,依然我行我素。
王女?是说白云霞吗?
墨衡眉头微挑,问道:“这位前辈是?”
被白云霞称为牛叔的老者,转头看向墨衡。
“老夫无名小卒,托个大,你叫我牛叔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