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上的保温盅好像被第三人给拿走了。
秦媛松了一口气,危机感再次解除,她劫后余生的看向旁边,笑着说,“谢谢啊,我们——”
顾津唯从容淡定的把保温盅放在了桌子,然后把冰袋贴在了沈云初已经红肿的脸上。
她那一巴掌当真是下了狠手,不过过去五分钟时间,不仅肿了,表面都开始泛紫了,这要是不及时处理,等会儿肯定就真的会被人以为是被家暴了。
她的脸是豆腐做的吗?
这么嫩?
沈云初轻咳一声,“没事,等会儿就好了,我自己有分寸的。”
秦媛心虚的往后退了退,她虽然没有怎么和顾津唯接触,但京成立关于他的传说可是比比皆是。
这可是当之无愧的冷面阎罗啊。
自己刚刚那番言论他估计听的一字不漏!
她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顾津唯侧过身,目光落在噤若寒蝉的秦家小姐身上,微微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平易近人的微笑。
秦媛却看的浑身颤栗,他这笑真是像极了找到了美食的猛兽,随时都有可能扑过来饱餐一顿。
顾津唯好似看穿了她脑子里在想什么,道:“秦小姐似乎对我有什么误会?”
秦媛向来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在敌我能力悬殊太大的情况下,她会第一时间选择投降。
毕竟保住小命最重要,至于骨气啊,尊严啊,原则啊,这些都是身外物。
她摇头,嬉皮笑脸着,“小顾总这是在说什么,我怎么会误会您呢,我刚刚好像是在梦游,那些话你就当我放屁,一定不要往心里去。”
“秦小姐好像很怕我?”顾津唯明知故问。
秦媛嘴角拼命的挤着笑,“我这怎么能说是害怕呢?我这是尊重,小顾总在我心里那就是跟山一样高大,跟天一样辽阔,跟太阳一样温暖,您就是我这辈子最向往最崇拜最尊敬的人。”
沈云初被她气乐了,“你可真有骨气啊,不知道刚刚是谁——”
“闭嘴。”秦媛呵斥一声直接打断了沈云初准备揭穿自己的那番话,一本正经道:“我不许你出言侮辱我的偶像。”
沈云初:“……”
果然说宁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瞧瞧这能屈能伸的态度,她秦媛如果成不了大事,这世界上的人都不配成事。
秦媛心虚地咳了咳,“小顾总我好像还有点事,要不我先走了?”
顾津唯道:“秦小姐有来去自由的权利,你不用询问我的意见,请慢走。”
秦媛哪里还敢停留,转身一溜烟就离开了。
沈云初不能让她就这么跑了,这丫头的嘴,只要让她出了这道门,怕是整个京圈接下来都会流传她沈云初被顾津唯给家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