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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承颜说要陪着她,还不准她拒绝。
“……”大崽子是真的大了,越来越不听话了。
——
就在金可染和叶承颜准备外出的时候,银光寺发生了一件事。
一件关于天鹤宗的事。
天鹤宗有一弟子,被杀了!
似乎是,与银光寺有关。
凶案现场。
金可染,叶承颜,洪高飞和明空在。
地上,躺着一个死不瞑目,浑身是血的天鹤宗弟子。
金可染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弟子,眼神沉了下来:“是被震碎了经脉,活活疼死的。”
“如此大的动静,却没人听到。”
明空念了句佛号,转动着佛珠:“应是用了结界。”
“能在我银光寺悄然杀人,要么是修为极其高强之人,要么是……内奸!”
停顿了下,又道:“可为何是,杀了天鹤宗的弟子?”
“或许是想,挑起纷争。”金可染查看了一番房间:“最先发现的弟子,在哪儿?”
明空让那弟子进来了。
是一个武僧。
他行了一礼,细说了自己所看到的:“我们俩约好今日比试的。”
“可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便过来看看情况。谁知……
我来时,看到一身穿袈裟的男子消失在原地。我没看清他的容貌,只看到他身穿茜色的袈裟,身形我不熟悉。”
金可染听完点了下头:“更像是挑拨离间。”
“恐怕,大崽子的事,让某些人不安了,特意来了这么一招,想借我的手,做点什么。”
叶承颜也是这样想的,有些歉意:“抱歉可染真人,让天鹤宗遭遇了这样的事。”
金可染摆了摆手,示意洪高飞将弟子入殓:“此事不能怪银光寺,是我没防范好。”
“不过,由此可见,有些按耐不住了。”
洪高飞很是悲痛,将弟子入殓了:“可染真人,银光寺不安全了。”
天鹤宗就这么点弟子,若是再出了什么事,他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了。
金可染明白他的感受,宽慰道:“比起其它地方来,银光寺要安全很多。”
她看向明空:“小崽子,你是否该有点儿表示?”
明空的嘴角一抽:“可染真人说的是。”
“我会划出一个区域,设下重重阵法的。若没有令牌,谁都无法进入。”
金可染提了一句:“谁拿到令牌,便会被令牌记上名字或者气息。”
明空明白的应了下来。
金可染又交代了洪高飞几句,便准备和叶承颜外出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