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娃娃说道。
娃娃嗯嗯嗯的说道:“主人小心,说不定他早已藏有后手……”
“行了!”
叶承颜的语气重了两分,又缓和了下来:“你们俩说够了吗?”
不等金可染和娃娃回答,他又道:“你们俩,从哪点得出,我要害你们的结论的?”
“若我真要害你们,你们能活到现在?”
他真的很想知道,金可染这女人的脑子里,一天到晚的在想些什么。
金可染闻言,一拳将人揍飞,眯起凶狠的眸子:“小崽子一个,竟敢用这种语气,对老祖宗说话,我看你的活腻歪了。”
“主人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娃娃在旁边煽风点火:“想当年,他的那些老祖宗,都不敢用这样的语气,对主人说话。”
叶承颜飞了回来,他并未受伤,只是心累得很:“是我的错。”
他按了按直跳的眉心:“万年前的事,是相吾几人打着银光寺的旗号,与我银光寺没有任何关系。”
“再则,我可以发誓,我从未有过害你之心。”
玩够的金可染啧了声:“我知道啊。”
“你这人真是无趣,跟你开玩笑罢了,你却这副样子。”
娃娃深表赞同:“他真的太无趣了。”
“主人,幸好他是和尚,若他不是和尚,那他的道侣不知多痛苦,有这么不解风情的另一半。”
金可染撇嘴:“和尚不都是不解风情的?”
“他的那些老祖宗,谁不是跟硬邦邦的石头似的,整天不是念经便是历练,一点儿也不解人情世故。”
娃娃一想也对:“主人,若你以后要找道侣,定要找一个懂风情,有趣的道侣,可不能找一个像这样的。”
金可染不在意是否有道侣。
但她还未说什么,便听到了叶承颜微怒的声音。
“你不准找道侣!”
金可染的脑袋上,缓缓的冒出一个问号:“我要不要找道侣,你管得着吗?”
叶承颜沉下脸,眉眼间淬上了一层寒意:“不准就是不准。”
金可染冷呵一声,微眯着眼看他:“你倒是管的挺宽的。”
“本尊的私事,何时轮得到你来管?”
叶承颜一听,便知这次金可染是真生气了,缓和了语气:“我是为你好。”
“在如今这局势下,无法保证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若对方是幕后黑手的手下,或者棋子,会对你不利的。”
金可染觉得没这么简单,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你这话是没错,可我觉得,你别有居心。”
真别有居心的随缘真人,面不改